夜北瀾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僵硬了一下。
然後把碗拿到自己的前面,認真的端詳了一下,裡面還有一些苦根草的碎屑,剩在碗底。
夜北瀾的眉毛一挑,頓時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這是雲挽月在報復他呢。
他如今對雲挽月,已經沒有半點厭惡的感覺了,尤其是他知道了,雲挽月真的是受害者。
所以此時心中,竟然有一種莫名的,無奈的感覺。
他停了一下,就把藥全喝掉了。
苦是苦了一些,但是去火。
這口中苦了,心中好像也就沒那麼苦了。
夜北瀾繼續在雲府養傷,這藥,也每日送來,有苦的,有辣的,甚至還有齁甜的,總之,沒什麼好的味道。
難喝是難喝。
可夜北瀾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情況好很多。
轉眼間,便是半個月過去。
安王還在肆意搜捕夜北瀾,甚至還藉著這個理由,闖入了不少達官顯貴的家中彰顯自己的威風。
他主要是想讓其他人知道,如今陛下對他是多麼的信任,他會是未來的儲君。
只是沒想到,這樣一來就適得其反。
不少人都開始牴觸安王。
夜都之中,看起來一片祥和,好像一切都在安王的掌控之中,可是雲挽月卻知道,暗流已經開始湧動了。
孟儒此時已經來找雲挽月報告情況:「姑娘,屬下派去汪府的人,探聽到,昭王準備對安王下手的訊息了。」
這汪府……就是那位昭王側妃汪玉芷的孃家。
自然是昭王一黨的。
「安王作惡累累,若是昭王把這些事情都捅出來,就算是陛下再寵愛安王,陛下也得顧及臣子們的心,不可能一直縱容安王。」孟儒分析著。
雲挽月笑了一下:「陛下喜歡安王?我看未必。」
在雲挽月看來,陛下是一點都不喜歡安王,而是把安王當成其他皇子的磨刀石,希望能利用安王,讓自己真正選中的人成長起來。
若是陛下真心為安王好,安王也不可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孟儒道:「要是這樣的話,安王就要惡有惡報了。」
「不過姑娘,恕我多嘴,之前的時候姑娘很不喜歡瀾王,甚至也下手坑過瀾王……那現在,為什麼還要收留瀾王?」孟儒忍不住地問道。
雲挽月想給孟儒解釋一下這裡面複雜的事情,但是一想到,這還關係到陛下的密旨,她也不方便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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