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雲挽月能清醒。
再好不過了。
秦守肅穆地看著夜北瀾:「王爺,您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想說,您日後打算怎麼對昭王和德妃。」
夜北瀾瞇了瞇眼睛,眼中沒有半點光亮,有一種空蕩的感覺:「既然他們不把我當親人,我又何苦呢?」
「儲君的位置,我從前的時候想著應該讓給兄長,可讓來讓去,我連著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好。」
若是月凰不是因為他落難,要救他,又何苦跟著一起奔逃,被沈蓉兒害死?
夜北瀾的語氣冷漠了起來:「日後,我不想讓了。」
秦守見夜北瀾忽然間就振作了起來,雖然說現在夜北瀾身上的氣場還是有幾分詭異,但是王爺能想通,去爭那個位置,總歸是好事兒。
於是秦守就道:「王爺不管想做什麼,秦守都誓死相隨。」
夜北瀾的行動力很強。
既然答應了雲挽月,就沒打算拖延。
轉天的時候,就親自去了昭王府。
夜錦朝親自來迎接了夜北瀾。
兩個人見面之後,都心照不宣地看著彼此。
好一會兒,夜錦朝才笑了一下:「我還當你不會再認我這個兄長了。」
「我知道,安王的事情,我和母妃的做法讓你很失望,但是我們也是沒辦法的……若是我和母妃被你連累了,日後誰為你申冤?」夜錦朝無奈的說道。
「這些日子,母妃傳召你,你不見,我去你府上你也冷漠相待,我們都知道,你這是心中有怨氣。」夜錦朝繼續說道。
「如今你來找我,是想通了吧?我們兄弟之間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安王已經被幽禁了,正是你我兄弟應該做出一番事業的時候,實在不應該疏遠彼此。」
夜錦朝還想繼續說什麼。
卻被夜北瀾的動作給堵住了嘴。
因為夜北瀾已經把那個匣子拿出來了。
這個木匣子可是夜間好親自挑選的,夜錦朝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昭王兄,這件東西是你的吧。」夜北瀾不想和夜錦朝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夜錦朝看了看那匣子,旋即笑了一下:「這東西怎麼在你這?」
夜北瀾道:「這是挽月送到我府上的。」
說到這,夜北瀾頓了頓:「我和挽月雖然已經和離了,但是到底夫妻一場,是有過情分的。」
「她也是你曾經的弟媳。」夜北瀾強調著。
夜錦朝仿若沒聽懂,風淡雲輕的:「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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