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陵摸著自己銀色的面具,看著雲挽月:「你這樣,才正常。」
「不過,我想報復你,何必娶你?」容陵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他臉上的笑容就嗜血了起來:「因為我可以直接就要你的命。」
「你為什麼不願意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呢?」說著容陵就伸出手來,去摸雲挽月的臉。
他的手因為剛剛摸過冰冷的面具,如今在雲挽月的臉上,也是冰冰涼的。
雲挽月當下就往後瑟縮了一下。
容陵臉上的神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雲挽月!你如今已經是我的人了,你最好不要躲著我。」
「若是讓我發現你有二心,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以你這樣的姿色,我若是把你送出去鞏固人心,應該不難吧?」容陵說著就笑了起來。
雲挽月咬著牙道:「卑鄙!」
「我反抗也不行,不反抗也不行,你到底要我如何?」雲挽月冷聲問道。
容陵道:「你嘴上隨便怎麼說,但是這身體上,不許拒絕我。」
容陵說著,就一把扯住了雲挽月的頭髮。
雲挽月頓時吃痛。
「知道痛了吧?知道痛就好好想想,在我的身邊應該怎麼樣才待得下去,你最好想辦法,讓我高興,我才可以留你在我的身邊……」
容陵說到這,就冷笑道:「不然,若是讓人知道,雲家大小姐,像是個揚州瘦馬一樣,被人送來送去,想來丟的不只是你雲挽月的臉吧,還有云家的臉!」
「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雲大人還有沒有臉在朝為官了。」容陵威脅著。仟千仦哾
雲挽月現在也發現了。
容陵這個人,其實並不是特別喜歡她偽裝成小心翼翼的樣子,也不想看她囂張的樣子。
大概就是想看她硬骨頭,但是又不得不臣服的模樣。
就好像有人喜歡烈馬一樣,享受那種馴服的感覺。
是的,此時雲挽月就有這種感覺,容陵就是沉迷那種,打壓她,折斷她傲骨的感覺。
好像把她擊垮了,容陵就能獲得巨大的快樂一樣。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雲挽月瞇著眼道:「容陵,你這樣的人,會有真正的快樂嗎?」
「我就是喜歡你這嘴硬的樣子。」容陵笑了起來。
「可惜了這匹好馬。」容陵感慨了一句。
「雲挽月,你給我記住了,你不要讓我知道,你有再想逃離我的感覺,不然,你將會是我最得意的藥人。」容陵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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