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認真地把這當家的。
如今這個地方,對於他們來說,只是緊固他們自由的地方。
雲肅很是懊惱:「怪我識人不清。」
汪氏伸手拉住了雲肅的手,輕聲安慰道:「老爺,不怪你,老爺誠信做人,真心交友,是那些人不好。」
雲寶玉這會兒也黑了臉:「小爺我以後再把蕭景延當朋友,我就是狗!」
汪氏瞥了雲寶玉一眼:「你剛才不是在人前原諒蕭景延了嗎?」
雲寶玉道:「他們欺騙我感情,還不許我欺騙他們感情了?」
汪氏聽了這話,有些感慨,自己單純的傻兒子,也長大了不少。
雲肅看著雲挽月,有些心疼,這次要說受傷最大的,應該就是月兒吧,是月兒親手把夜北瀾趕走的。
這樣想來,雲肅又有幾分同情夜北瀾了。
「這夜家,多是薄情漢,沒想到出了夜北瀾這個痴情種。」雲肅嘆息了一聲。
「若是還有機會離開這漳州,你們的事情,我就不再過問了。」雲肅道。
看樣子,這次雲肅是發自內心的認可這個人了。
第一次雲挽月嫁給夜北瀾的時候,雲肅就是極力反對的,這麼久以來,雲肅雖然對夜北瀾很是客氣,但是卻從不覺得夜北瀾是雲挽月的良配。
雲挽月低聲道:「這次他一定恨上我了。」
夜北瀾就算是愛的深切,也不可能沒有一點情緒。
「看這樣子,短時間內我們沒辦法離開了,這段時間,只能和梁王府的人周旋。」雲肅道。
「月兒,切記,這段時間也絕對不可以再聯絡夜北瀾,若是讓人發現,夜北瀾還和你有聯絡,就麻煩了。」雲肅道。
雲挽月也知道這個道理,而且就算是她聯絡夜北瀾,夜北瀾也不會給她回信了吧?
雲挽月當然沒有聯絡夜北瀾的意思。
但是有人替雲挽月這樣做了。
夜北瀾回到夜都的時候,就收到了雲挽月的信。
「這信是哪裡來的?」夜北瀾看著秦守手中的信。
秦守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如實回稟:「是漳州雲府來的。」
夜北瀾伸手過來。
秦守嚇了一跳:「王爺,我看這信中應該有詐,咱們好不容易逃出來了,還是別上當了。」
夜北瀾沉聲道:「拿回來。」
秦守沒辦法,只好伸手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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