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幽行了一個禮,杜像還了一個禮,一臉輕佻的笑著。梅幽沒有多說話,背後的劍凌空飛起,向杜像刺去。杜像背後的劍也飛起來迎了上去,眨眼間兩把劍碰撞了幾十次。
梅幽一看一擊未中,便把劍召回在身邊,那劍就一直圍繞著梅幽轉著。杜像也沒有追擊,第一次的試探攻擊,倆人看起來都深不可測。御劍攻擊,至少二人都已經築基了。二人也沒有讓眾人等太久,梅幽又一次率先發起了進攻,右手捏了手訣,左手一掌擊了出去,一瞬間整個大廳都感受到一絲寒意。此刻杜像感受更是明顯,一瞬間攻擊運至全身,也是一掌迎了上去,哪知道就在雙掌剛要接觸的時候,梅幽一個閃身閃到了側面,而梅幽後面正好是他那把劍,杜像也被梅幽這意外的操作給驚呆了,暗道這娘們藏的好深。來不及召喚身後的飛劍,瞬間收回了手,以自己胸膛頂了上去。大廳內一眾人也是看呆了,斷一隻手總比丟了性命強吧。可就在長劍刺到杜像身體上的時候,杜像身體上紅光一閃,梅幽的劍便被彈了出去。梅幽似乎也沒有意外,隨手召喚出另一把劍,以極快的速度向杜像刺去。杜像反彈走梅幽的第一把劍,有了一絲喘息之機。立馬把自己的飛劍召喚在胸前防守著,眼見梅幽的飛劍又一次向他攻擊而來,杜像也馭劍抵禦。梅幽的飛劍眨眼間飛到杜像身前時,瞬間變成了幾千只小劍,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針呢。杜像一看,便再也沒有放在心上,這種招數看起來厲害,實則傷害很低。仗著自己身著護甲,就準備硬扛過這一次傷害,馭劍向梅幽攻去。哪知道梅幽之前被彈飛那把劍正好隱藏在這幾千只小飛劍後面,一下子兩把劍又在空中對戰了幾十次。之前幾千只小飛劍刺到杜像的時候,和杜像想的一樣,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杜像一看便放下心來。更加認真的指揮著自己的劍向梅幽攻去,梅幽漸漸的有些力竭,一滴汗從額頭滲了出來。杜像見此情景,便又增加的攻擊的頻率,力求一次拿下梅幽。此刻異象又生,梅幽刺向杜像那幾千隻小飛劍,不知何時在杜像身後聚成了三把大一點的飛劍。而此刻杜像還在專心的向梅幽進攻,梅幽也沒有猶豫,三柄劍聚成的時候。便向杜像後心飛去,而前面和杜像一直在戰鬥的那柄劍此刻再也抵禦不住杜像的攻擊,一下子好像失去了生命的蝴蝶一樣掉在了地上。就在那柄劍失去控制的時候,杜像身後的三柄劍威勢一下子變的更強了,而杜絕像的劍也眨眼飛到了梅幽身前,此刻梅幽的第一把劍已經刺中了杜像,雖然有護身甲在身,不過強大的力道令杜像整個人都頓了一頓,刺向梅幽的劍也頓了一下。接著第二把劍也刺向了杜像,這次杜像向前進了一步堪堪抵消了第二把劍的力道,自己的飛劍也掉在了梅幽身前。之後地三把劍一下子刺中杜像,杜像整個人瞬間飛出去五六米。
現場一片譁然,就連趙青華等人也為所動容,他們可是真沒有想到今年新弟子有如此強力之人,幾十年都沒出現這樣的情況了。趙梓也看呆了,她原以為杜像有護甲在身應該會穩拿這一局,畢竟能抵擋同級別的修士全力一擊的護甲還是很稀有的,沒想到梅幽居然這麼強。恰在此時 一位頭戴面紗的美豔女子朝著李塵輕這邊走來,李塵輕甚至呆了一下,隨即馬上回過神來。只見這女子看著趙梓說道:“師妹,今年我找的這名女弟子可還行?”李塵輕明顯的看到趙梓臉都紅了,李塵輕自己也覺得這女子有些顯擺。隨後趙梓說道:“早聽說師姐招了一位實力強勁的女弟子,今天真的是大開眼界了。梅幽師妹的實力怕是很多二代弟子都比之不及吧。”這女子嗤嗤一笑然後看著李塵輕說道:“師妹還沒有給我介紹這位師弟是誰呢?”趙梓撇了撇嘴說道:“這位是我今年新招的弟子,叫李塵輕是伍師叔唯一的弟子。”然後指了指那女子說道:“這位是雲師叔的關門弟子,名叫馮柳。”李塵輕看向馮柳道:“馮師姐好。”馮柳看著李塵輕微微一笑:“原來是伍師叔的弟子了,最近事情挺多,幾位師叔收徒正好不在,見諒。”李塵輕聽完忙說了聲:“沒什麼。”之後李塵輕問趙梓道:“師傅他們那一輩到底有多少弟子啊?”趙梓回道:“伍師叔只有你一個弟子。雲師叔以前只有馮柳師姐一個弟子,這次梅幽好像也被雲師叔收為親傳弟子了,所以雲師叔現在有倆個親傳弟子。我爹趙青華有倆個弟子都沒在宗門。我師傅顧青也有兩個親傳弟子,還有一個師弟也沒在宗門。滕師叔倆個親傳弟子有一個也沒在宗門。”李塵輕聽完說道:“那其他人呢,宗門那麼多弟子呢?”趙梓解釋道:“其他人都算是一代弟子,二代弟子一定時間以後修為夠高的話會升為一代弟子。修為不夠就慢慢回家了。”李塵輕和趙梓這邊正聊著天然後梅幽也走了過來,看到馮柳甜甜的喊了聲:“師姐。”馮柳趕忙向梅幽介紹李塵輕和趙梓,梅幽輕聲的叫了聲:“師哥,師姐。”沒多久,又一男子走了過來。看面容有三十多歲,一臉絡腮鬍讓他看起來更加剛毅。離老遠便爽朗的說道:“馮師妹今年招收這個新弟子真強啊。”趙梓看到這人,趕忙喊了聲:“鍾師兄!”又趕忙給這男子介紹了李塵輕,同時又轉向李塵輕介紹道:“這位就是滕師叔在宗門的弟子,叫鍾易”李塵輕明顯的聽出了趙梓言語中那份開心,並且向鍾易點了點頭並喊了聲:“鍾師兄。”鍾易看著李塵輕說道:“早聽聞伍師叔收了一位弟子,今日一看果然不凡。”鍾易可不是花離那種水準,他的閱歷看得出李塵輕的心性要比在場大多數人都要強,所以才說出這話。趙梓聽完高興的反問鍾易道:“真的嗎?”
突然間,一夥人發現現場突然變得安靜起來,自己一瞧,發現所有人都看向李塵輕這裡。李塵輕一下子都無語了,自己初來乍到,怎麼就感覺成了熱點一樣。不過說是熱點也沒錯,伍慕十多年沒收過徒弟,他是第一個,某種意義上他還真應該是熱點。但是事情上熱點還是馮柳幾人,畢竟李塵輕雖然是伍慕的弟子,但是沒幾個人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