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輕的比賽也就告一段落,剩下就是梅幽和烏桑爭奪第一了。李塵輕還是很期待的,梅幽已經這麼強了,烏桑更是深不可測,不知道梅幽能不能逼出烏桑的最後手段了。
沒多少時間,梅幽和烏桑的戰鬥便開始了。與眾人想象中不同的是,二人都祭出了飛劍,但都沒有貿然的進攻,如果說梅幽是因為不知道烏桑有什麼手段,那麼烏桑一定是在忌憚著梅幽已經顯露的本事了。相比起烏桑,梅幽更沉不住氣,率先馭劍向烏桑攻去,烏桑也是御劍抵禦了一下,雙劍碰撞在一起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了出來,這一次的試探,二人都明白與對方實力相差無幾。
李塵輕根據自己和梅幽對戰的經驗,估計梅幽率先進攻。果然,沒過多久,梅幽就又馭劍向烏桑攻去,烏桑一閃,人影不見了,隨後梅幽身後噹的一聲,卻看見烏桑的劍結結實實的砍在了梅幽另一把劍上,梅幽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是人也向前了好幾步,這才卸去這股力道。隨後,梅幽還沒轉身,另一把劍便化為滿天劍雨向身後攻去,前面一把劍也及時的飛回到身邊護住了自己。
烏桑看到漫天的劍雨向自己攻擊過來,也是瞬間一道劍氣迎了上去,梅幽的劍雨瞬間撕開一個口子,烏桑湊準機會便從這口子近身到了梅幽身邊提劍就刺了過去,梅幽顯然沒有想到烏桑這種已經築基的弟子還有近身肉搏的愛好,一時間被逼的手忙腳亂,一個反應不及便敗在了烏桑的劍下。
烏桑看到自己贏了之後,心裡也是暗暗的舒了口氣,他也看過梅幽很多戰鬥,發現所有和她對戰過的弟子都沒有近過他的身,所以烏桑賭了一把。相反梅幽就懊惱很多,自從築基後,她一直都馭劍戰鬥,甚至可以控制兩把劍,這份天賦在同齡人中從來都是佼佼者,沒想到居然輸在了近身肉搏。
不過梅幽心態還是很好,對烏桑行了個禮並且說道:“感謝烏師兄手下留情。”烏桑回了個禮道:“師妹果然天賦過人,要不是今日我賭你馭劍術這麼強,近身肯定要差一些賭贏了,今日失敗的一定是我了。”梅幽道:“感謝師兄提醒,日後我一定加強這一方面的學習。”
趙青華看著最後一場比賽比完,心滿意足的向眾人宣佈了今年新弟子的成績,不過唸到第三名李塵輕的時候,全場又是一片噓聲,趙青華也是尷尬極了,但是他也沒辦法,誰讓李塵輕的師傅是整個門派裡面實力最強呢?雖然他自己也覺得李塵輕實在勝之不武。
三日後,測試的熱度慢慢散去了,但是前四依然是眾弟子津津樂道的話題,第一名烏桑到現在大家都覺得他深不可測,第二名梅幽的實力大家更是有目共睹,能同時駕馭兩把劍的這一份天賦,整個年輕一代怕是也沒幾個人比得了。至於第三的李塵輕,雖然大家都不恥他的手段,但是畢竟他是唯一以練氣期進入前三的,歷年的弟子可從沒出現過這情況。第四的南野,他應該才是大夥,心中真正的第三吧。
這日早晨,李塵輕正在打坐,不知道運功多久後,身體突然一陣舒爽,這一刻,他終於突破了辟穀期。雖然只要肯修行,每個人都能修到辟穀期,但他還是有點興奮。剛突破就忍不住拿著伍慕的劍想試試,同樣的拔起劍向竹子砍去,之後又被竹子反彈了出去,這次力道好像更大。
伍慕在院子裡面,看著李塵輕自己測試搞的自己灰頭土臉,也是笑了笑沒說話他可是好久沒這麼開心了。這陣法閣自從成立以來,從來只有他一個人,不是陣法不強,而是學習陣法的修士,很難有高修為,人的精力畢竟還是有限的。
李塵輕從土堆裡面爬了起來,拖著劍放在院子中央,卻看到伍慕在看著他笑,尷尬的喊了聲:“師父。”伍慕呵呵一笑說道:“前些天的測試,你拿到了第三名,為師也沒什麼東西獎勵與你,這張符咒現在贈予你,你慢慢研究。過幾天我也要出去修行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之後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情就去找趙青華。”李塵輕聞言道:“師傅,你要去哪裡修行。”“不知道,我們這個修為之後,心境的修煉比苦修更重要,也許我只是去遊山玩水。也不要問我什麼時候回來,這個我也不知道。那柄劍就放下院內,什麼時候你可以揮劍向竹子,而不會被彈飛在出去闖蕩吧!修行界的人,遠遠比你想象中厲害,不要以為靠著幾張符咒就拿到測試第三的成績就小看了眾修士,就烏桑和梅幽兩人,在修行界同齡人當中,最多也就算個高手。”李塵輕問道:“那真正的天才會有什麼樣的實力?”“那些大門派裡面你這般大天才,能與金丹期的修士一較長短,甚至還能與元嬰期的修士過上幾招。總之呢,我們這些小宗門的人在人家大門派眼裡和村夫沒什麼區別。”李塵輕又問道:“那麼所謂的大門派都有哪些呢?”伍慕長呼了一口氣道:“一魔三正,萬魔門,正陽宗,正觀宗,正頤宗。萬魔門是第一大門派,接下來便是三正宗實力相當,其次就是中型數不勝數,我們這種小型門派也就在這偏遠地區才有一些。以後見了人家可要注意點,別得罪了人還不知道。”李塵又道:“那麼我們就沒有弟子走出去,進入大門派或者是中型門派?”伍慕哭笑一聲道:“何其難啊!那我們今年的弟子舉例來說,就算烏桑和梅幽二人,在人家那裡最多也就是普通弟子,甚至人家都看不上,我們與人家差距最大不是功法差,而是心境差。人家從小的目標可能是分神期,寂滅期,而我們小門派大部分人到了金丹期都已經沾沾自喜了,比如你那幾位師叔。”李塵輕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問到:“師傅,你知道隕神山脈嗎?”“隕神山脈?你問這個幹什麼?這地方危險的很。隕神山脈東邊是萬魔門的地盤,西邊是三正宗的地盤。北面幾千里都是荒無人煙,而且妖獸橫行,那地方除了萬魔門的弟子出沒甚至三正宗的弟子都不常見。”“那麼有沒有人從隕神山脈穿過來過。”李塵輕又問到,“穿過來?怎麼可能,那地方一定範圍內就算大乘期的修士進去也只有築基期的實力,而那邊元嬰期,金丹期的妖獸比比皆是,以人類修士和妖類修士水火不容的情況,進去和找死沒什麼區別。你就算把大乘期修士的兒子殺了,躲進去,估計也沒人敢去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