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輕道:“那麼如果不做傳送陣怎麼離開這裡呢?”晁君道:“出了城往東走,不過可能要走六個月。”李塵輕聽後道:“六個月,這地方怎麼可能有那麼大?”晁君道:“這地方其實不大,但是外面是一個天然的幻陣,所以要走那麼久,不過還好除了艱苦一點,並沒有什麼危險。”李塵輕想了想道:“我想坐傳送陣試試。”晁君道:“那告辭了。”說完起身就走。李塵輕道:“你難道準備一輩子都躲在這裡嗎?你女兒怎麼辦?”晁君停下了腳步,背對著李塵輕道:“我也想出去,但是我能怎麼辦,只要出去就被追殺,別說修行了,活下來都很困難。”李塵輕道:“他們能找到你,那必然是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些印記,你就沒想到嗎?”晁君道:“怎麼沒想到?我自己在我體內觀察了三天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李塵輕道:“若是不是在你身體內呢?你的劍是哪裡來的?”晁君道:“這劍是我妻子當年贈予我的。”李塵輕又道:“你難道沒發現你的劍有問題嗎?”晁君道:“我的劍能有什麼問題。我都用了十多年了。”李塵輕又道:“我是說你的劍從什麼時候開始會有這種淡淡的光芒的?”晁君道:“是上次我和我妻子與正頤宗的人一戰之後…”說著晁君自己都停下來了,又對著李塵輕道:“你怎麼知道的?”李塵輕道:“我並不知道你的劍什麼時候出問題的,但是幾個月前我還在一個煉器的宗門裡面修行,雖然說不上精通吧,但是以你這劍的品質來說,絕不會有這種光芒出現!”晁君道:“可是這是我妻子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李塵輕道:“你妻子就給你唯一的東西不是你女兒嗎?”看著晁君還在猶豫李塵輕又道:“你真準備留在這裡一輩子嗎?那又和死在他們手裡有什麼區別!”晁君一番糾結之後道:“好!我就跟你出去。”
李塵輕二人在等候的幾天都在修行,他還是並不適應燈紅酒綠的生活,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讓他更為舒適,要不是當時和花離的恩怨,自己如今可能還在元靈宗呢。轉眼間到了出發這天,李塵輕二人也跟著大部隊坐上了傳送陣來到了正頤宗,剛來這裡,李塵輕便知道為什麼叫一魔三正了,一個傳送大殿都趕得上一座小城了。
剛出了傳送陣,立馬有幾位正頤宗的修士迎接了上來,為首那人道:“幾位就按冰夢城來的散修前輩吧,我是來迎接你們的。”李塵輕看了看眼前這幾人,修為至少都有金丹期了,為首那人怕是不止有金丹期。這也是李塵輕練習符咒後對靈氣有一些敏感,再加上他和熊砆一起時間不短,所以還是能感知的到的。心中也暗暗的折服,正頤宗這些人太謙虛了,自己這一行人至少有一半修為是不如他們的,就這樣他們還一口一個前輩。沒多久,十多人就被帶到一處莊園裡面,為首那人道:“幾位前輩先在這裡休息,等遺蹟開啟之日我再來接大家過去。”說完還沒等眾人說什麼呢就離開了,李塵輕一行人走進莊園發現裡面確實所有生活設施一應俱全。看著眼前的東西李塵輕問道:“晁君,你們之前也是這樣嗎?”晁君痛苦的點了點頭。李塵輕拍了拍晁君的肩膀道:“不要想那麼多了,以後還很久,不一定就沒有報仇的機會。”
隨後一行人便住在這處莊園修行,李塵輕卻發現這處莊園裡面靈器要比之前千機谷都要濃郁,甚至可以說千機谷內佈置一個聚靈陣也就這個樣子,但是這處莊園裡面他明顯的沒有感覺到有聚靈陣。這天一行人裡面以後鬍子拉碴的大漢突然在院子內扯著嗓子大喊道:“他奶奶的,都不讓出去!”聞言十幾人沒多久就都到了院子內,紛紛問到怎麼了。那大漢道:“剛才我要去街上,然後被門口二人給攔了下來,說讓我們先在這裡修養幾天,我好好的修養個屁,然後就準備硬闖,沒想到這莊園內有極強的禁制,白讓二人看了半天笑話。”李塵輕聽後也知道了這地方和自己想的差不多,說是讓他們在這裡修養,只怕是軟禁才對,不探索一次遺蹟看來自己這些人是走不了了。
隨後李塵輕又找到晁君道:“你們之前探索的禁制是什麼樣的?”晁君道:“每次都不一樣,但是遺蹟內的陣法對修士多多少少有影響,運氣好的話一路上不會有什麼危險,運氣不好的話有八成的人會死在裡面,我們夫妻之前雖然沒有遇到什麼天材地寶,但是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只有最後一次…”李塵輕道:“最後一次那種遺蹟你們探索過幾次?”晁君道:“最後那種遺蹟我說之探索過一次。”李塵輕又問道:“最後那種遺蹟裡面活著的人你還有認識的嗎?”晁君道:“我們夫妻都是單獨行動的,與其他人並不相識。”李塵輕道:“如果那個遺蹟就是專門為了培養血蛇藤呢?”晁君道:“你是說他們趙這麼多人探索遺蹟只是為了用這些人都鮮血而培養血蛇藤?”李塵輕道:“我只是突然有這麼個想法?”晁君道:“那他們就不怕傳出去引起天下修士群起而攻之嗎?”李塵輕淡淡的道:“所以他們現在在追殺你。”晁君聞言一下子沉默了下來,李塵輕知道此時他是在憤怒,這種有違天道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如果只是為了天材地寶而追殺他,最多也就是仇恨。如果真像李塵輕猜測的那樣,那可能就是為了滅口了,或者說當他們當時進入那個遺蹟的時候正陽宗的人便不會允許他們活下去。現在就是不知道這種猜測到底有幾分靠譜,如果是真的,那麼正頤宗和正觀宗又有沒有參與,畢竟他們三宗從來都是穿一條褲子。隨後晁君便把自己的疑惑也問了出來:“那麼依你的意思此事和正頤宗和正觀宗有沒有聯絡?”李塵輕道:“追殺你的人有沒有他們兩個宗門的?”晁君道:“那倒是沒有,不過也不能因為這一點就排出其他兩宗,畢竟也可能是正陽宗自己想偷偷處理掉我這個麻煩。”李塵輕道:“也對,只希望咱們這次要探索這個遺蹟不是那種,至少有了喘息之機才有可能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