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鳶沒有理會熊砆的反應,接著對李塵輕說道:“塵輕,你的事以後別再亂說出去了,既然姬夢也知道你找她看看她有什麼辦法,可以隱藏你體內的氣息。”熊砆卻道:“我覺得塵輕也沒那麼麻煩,我之前第一次見到他如果不是他傷口上散發出的死氣我也不知道他的情況,我估計別人更不會察覺到。”嶽鳶白了熊砆一眼道:“你還有臉說?第一次見到塵輕就把他打傷了。還驗證他是不是塵輕?你就說要不是他身體異常是不是死在你那一劍下了?難道沒有別的方法去驗證了嗎?實在不行你直接摘下你的面具站在塵輕面前就說你說熊砆他還能不認你?非要用你的劍去試探嗎?那前些日子妖域山脈你也遇到我了?怎麼不用你的劍來試探試探是不是我?”熊砆被嶽鳶這一通說的滿臉通紅,弱弱的說道:“師姐,我怎麼能認錯你呢?更哪敢用劍試探你呢?”他是真服嶽鳶,以前在獵榮小隊的時候不說,二人來到修行界短短兩年熊砆就從不到築基期的修為到了金丹期,這個速度整個修行界的所謂的天才也就這樣了,但是當他又一次遇到嶽鳶的時候他就明白他永遠追不上嶽鳶的。
嶽鳶聽到熊砆的話嘴裡卻不依不饒的道:“怎麼?我比你實力強你就不敢試探,塵輕不如你你就敢試探?什麼時候你變成了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大將軍從小就教育你恃強凌弱嗎?”熊砆聽到這麼說,額頭冒出一絲冷汗,如果說之前的話嶽鳶還有些調侃的意思,剛才這幾句她可是真的生氣了。熊砆擦了擦汗小心翼翼的說道:“師姐,沒有的,誰我都不敢試探。只是當時塵輕他裝扮成乞丐和本人差距太大了,我實在沒認出來。主要是換做師姐你肯定第一時間就認出塵輕了,那還會有那麼發麻”李塵輕也聽出了嶽鳶的怒意,趕忙說道:“對啊師姐,你也知道我小時候是乞丐,再加上男人本來就粗心大意,所以打扮起來後熊砆師哥沒認出我,再說我受傷之後熊砆師哥把隨身帶著的最好的丹藥都給我了,是我身體有異常而已嘛,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嶽鳶這才氣消了些接著說道:“塵輕你身體真沒事了嗎?熊砆之前不是說你身體丹藥治不好嗎?”塵輕道:“沒事了,傷口已經很久沒有痛感了。”熊砆也是驚奇的道:“真的嗎?我看看。”李塵輕看了看嶽鳶一眼,熊砆卻說道:“師姐又不是外人,當時在一起修煉的時候又不是沒有光膀子過?”嶽鳶聽著熊砆這麼說,也是想給他一巴掌,但是也想看看李塵輕的傷勢便忍了下來。李塵輕一聽也對,但是畢竟一個女孩子在面前,不過還是扭扭捏捏的露出了胸前的傷。卻發現胸前一直沒有癒合的傷口此刻已經癒合了,只留下一道黑色的傷疤。
熊砆道:“塵輕,你這傷什麼時候好的?”李塵輕道:“我也不知道,之前去救你們的時候還在,在遺蹟內一直神經緊繃著我也沒注意到。”熊砆道:“那你身體在遺蹟內有什麼異常出現過嗎?”李塵輕想了想便把當時在石柱前把整個遺蹟的死氣都給吸收了的事情說了出來。嶽鳶說道:“那大概就和這件事有關係了,不過你能吸收死氣這件事也不要亂說了,傳出去也是大麻煩。”
熊砆說道:“你突破築基期是不是也和這個有關係?”李塵輕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吸收完死氣我身體並沒有變化,那些死氣其實都被我體內的骨頭吸收了,一直到後面和屍狼戰鬥的時候才漸漸的感到了不同。”嶽鳶卻說道:“雖然到了築基期了,但是之前練習那些劍法不要忘了修煉,當日和屍狼戰鬥相比你也明白了,同修為的戰鬥還是那些基礎的劍法,那些毀天滅地的手段只是欺負欺負不如你的修士還行,根本對同修為的修士造不成威脅。”李塵輕卻驚訝的說道:“為什麼呢?”他自己可是羨慕那些移山倒海呼風喚雨的手段很久了,就想著自己也可以做到這一點。嶽鳶道:“當日熊砆那一劍也只是讓你受了些傷,就算真的有塊石頭壓住你還能壓死你不成?你見同修為的修士有多少人全靠御劍戰鬥的?”李塵輕聞言搖了搖頭,熊砆卻說道:“那不去修煉?”李塵輕也是認真的看著嶽鳶,他也想問這個問題。嶽鳶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們倆這麼笨呢?你不去修煉怎麼去破解別人的手段?”李塵輕卻說道:“那些手段又殺不死我?”嶽鳶沒好氣的說道:“如果別人弄了塊石頭壓住了你再給你一劍你會不會死?沒說讓你們不要修煉那些手段,只是說不要太依靠那些手段。”頓了頓嶽鳶接著說道:“當時遺蹟內和你們一塊同行的馬竟直接被屍狼偷襲死了,你們以為他的實力很弱?靈獸山年輕一輩的弟子他的實力至少在前十,但是如果是我和他戰鬥,我可以三招之內擊殺他。”李塵輕熊砆二人並沒有懷疑嶽鳶的話,首先不說岳鳶實力有多強,馬竟他們這些人修為確實不錯,那些層次不出的手段也不少,但是近身戰鬥經驗太少了。一個人近身戰鬥的經驗越多,那麼他便越能感受一些未知的危險,就如當日那屍狼偷襲的如果是熊砆那一定不會成功。
李塵輕道:“師姐,你是說那些手段用來輔助戰鬥?”嶽鳶道:“對!就是這樣,你們千機谷很多陣法也是可以輔助戰鬥的。就如當日你斬殺屍狼那一戰,你在那個陣法裡面的實力都差不多可以比肩金丹期的修士了。”李塵輕道:“這麼強嗎?我一直以為只是當時和我戰鬥那條屍狼實力弱呢?”他自己當然知道當時自己爆發出的實力遠超平時的自己,但是他對金丹期的修士也沒有什麼概念,所以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在陣法內能有那麼強。嶽鳶道:“那些屍狼雖然只是剛進入金丹期,但是有著陣法的加持個個有著金丹期二三層的實力。”熊砆卻說道:“怪不得我總感覺宗門那些同修為的弟子實力弱呢。”嶽鳶卻說道:“不要小瞧了天下眾修士,你只是在千幾谷而已,修行界幾億修士你認識的只不過是滄海一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