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李塵輕都沒見到張陽的身影,李塵輕都將張陽拿回來的剩餘的三件靈劍都已經刻畫上了聚靈陣,此刻他正坐在桌前,面前放著三把靈劍,心裡糾結要不要再刻畫一個陣法毀了這劍。其實他這幾天心中那股憋屈勁早就消失了,但是此刻他想起這事也越想越難受,隨即便一咬牙拿起劍回到自己屋子內。看著手中的劍,就想準備刻畫一個最不可能實現的陣法《三才困陣》,反正都是毀劍,用什麼陣法都一樣,三才困陣他也熟的很,只是第一次刻畫而已。不過此刻他雖然是準備毀劍,但是刻畫陣法的時候還是異常的專注,這可能都是他當時學習符咒時候養成的習慣。剛開始刻畫陣法的時候劍身還沒什麼問題,但是當三才困陣和第一個聚靈陣的線有交合點的時候,聚靈陣內的靈氣瞬間亂作一團衝進了已經刻畫好三才困陣的部分,整把劍雖然是金屬製品,但是也沒撐多久就裂開了。
李塵輕看著眼前裂開的靈劍,他也明白為什麼刻畫第二個陣法會碎了,想想眼前的情況,也許只能像張陽說的那樣,用不同的材料刻畫不同的陣法才能保證兩個陣法的穩定。一個人在原地待了許久,李塵輕突然間靈機一動,既然兩個陣法的交合點最容易碎,那麼就用不同的材料在兩個陣法交合點做一個阻隔不就好了?想到這一點以後,李塵輕便拿起另一把劍,在上面畫了一個三才困陣,仔細看了看心中也是鬆了口氣,兩個陣法交合點也就幾十個。找到這些交合點之後,李塵輕便耐著性子把柴青拿來的幻晶沙融了一點覆蓋在李上面,李塵輕細細的感受了一下,果然這裡被覆蓋的點靈氣流動弱了許多。不過他還是很滿意的,這說明他要的效果達到了。之後便如法炮製的把剩餘交合的位置都給覆蓋上了一層幻晶沙,看了看盒子裡剩餘的幻晶沙,李塵輕鬆了口氣,用了不是很多。他可是還記得至珍樓老闆陳叔給張陽開價五千金一兩呢。
做完這些,李塵輕便休息了一會,看著時間不早了便準備第二天來刻畫第二個陣法,可是剛躺下沒多久,李塵輕又穿起了衣服,為了驗證他這個想著是不是可行,他實在也是睡不著。一個人坐在床邊思考了片刻,索性也不睡了,這種焦灼的心情再也睡不著。長舒了口氣,平靜了下自己的心情。李塵輕便拿起那把劍又專注的刻畫起第二個陣法,前面還是一樣還是沒有一絲要碎的跡象,就在兩個陣法要交合的時候,李塵輕心中也是緊張萬分,就當第二個陣法的線條走過交合點之後,李塵輕終於長舒一口氣,第一個聚靈陣沒有一絲亂的跡象,還是執行在原來的線條上。不過李塵輕還是沒有一絲懈怠,當平穩的畫過第二個交合點的時候,李塵輕的心中終於踏實了許多。就這樣,李塵輕自己都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整個人全神貫注的刻畫著第二個陣法,就在第二個陣法最後一筆刻畫完成的時候,李塵輕終於心神一鬆,整個人直接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塵輕悠悠轉醒,卻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而張陽在床邊打著盹。李塵輕心裡不禁湧出一絲愧疚,自己還想著為了張陽一句玩笑話去報復他呢,此時自己出事了最照顧自己的還是張陽。感受到李塵輕醒了,張陽也醒了過來,看到李塵輕沒事驚喜的說道:“李師兄,你醒啦?發生什麼事了?”李塵輕感受到肚子裡的飢餓感說道:“我睡了多久了?”張陽道:“你已經昏迷了七天了,怎麼回事?得罪什麼人了?”李塵輕疑惑的說道:“得罪人?沒有啊?我剛來星羅宗幾天都沒出門,怎麼可能得罪到人呢?”張陽道:“那你怎麼昏迷的,再怎麼說也有著築基期的修為了,怎麼可能說昏迷就昏迷。”李塵輕剛準備解釋卻受不了身體傳來的不適轉口說道:“張師弟,我現在有點餓了,先弄點吃的吧,邊吃邊說。”張陽道:“那你先起來,我去弄點吃的。”沒多久一桌菜便擺在李塵輕面前,李塵輕也沒說什麼,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飽餐一頓了,身體上那種不適感終於消失了。隨後看著一邊的張陽道:“張師弟,我的劍呢?”張陽道:“人都快沒了還想著劍呢?”李塵輕解釋道:“不是的,你劍拿出來我給你解釋。”張陽聞言便從儲物戒指拿出了之前給李塵輕那幾把劍,他當然知道李塵輕說的是什麼劍,當初他看到李塵輕昏迷的時候李塵輕身邊就那幾把劍。李塵輕接過劍,看了一番拿出一把遞給了張陽道:“看看,兩個陣法,成了!”張陽疑惑的接過劍,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上面是什麼陣法,隨後轉頭看向李塵輕道:“這上面都有什麼陣法?”李塵輕道:“下面是聚靈陣,上面覆蓋的是三才困陣。”張陽道:“三才困陣?那有什麼效果?”李塵輕噎了一下道:“額…我也不知道。要不試試?”張陽道:“那你試試吧,你修為高有意外也好解決。”李塵輕也沒多想,回了一聲:“好。”,之後便接過了劍。真準備試一試呢,張陽卻道:“等一下!”李塵輕疑惑的看向張陽,張陽道:“去院子裡試!”李塵恍然大悟地說道:“哦,對!”
二人來到院子,張陽躲在了一邊,李塵輕長吸一口氣一股靈氣輸入劍內,張陽卻發現李塵輕身體突然不動了,張陽在原地等了半天,李塵輕還是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張陽便疑惑的走上前,卻發現自己根本近不了李塵輕的身,李塵輕周圍哪個方向都一樣,張陽都過不去。一時間張陽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不死心的在李塵輕周圍轉著。過了幾分鐘,張陽發現終於能接近李塵輕了,卻見李塵輕直接摔倒在地上,並且還喘著粗氣。張陽扶起李塵輕問到:“李師兄,怎麼回事,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李塵輕聽到張陽的話臉色一紅,就準備找個藉口敷衍過去,卻又想到自己昏迷這麼多天都是張陽在照顧,便尷尬的說道:“我不是在劍上刻畫了一個三才困陣嗎?剛才我運功發動了那個困陣,把我困住了。”張陽聞言愣了一下,隨後便哈哈大笑起來。李塵輕尷尬的看著一旁笑的直不起腰的張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