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輕吃著飯突然想起來什麼,便對著張陽說道:“張師弟,你可太壞了,明知道那個陣法會困住自己,還忽悠我刻畫那個陣法。”張陽正吃著呢,突然笑出了聲,現在到了九樓他笑的很放肆,以至於整個大廳內的人都看向李他這邊。笑了一會道:“誰讓你那麼笨呢?自己都實驗了一次了還能被我忽悠。”李塵輕一臉冤枉的道:“這哪能怪我,我本來就刻畫陣法沒多久,當然你說什麼就信什麼了。”張陽道:“喔,那這次就當教育你一下了,以後別輕易相信別人。還有,你就說你那個陣法整蠱到別人好不好笑吧?”李塵輕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試那把劍,又想到今日柴青和丁源二人的樣子,一下子也笑出了聲,整個大廳的人又看向了他們這邊。李塵輕道:“這麼一說,確實有些好笑。”突然一聲冷冰冰的聲音傳到耳朵裡:“很好笑嗎?”張陽和李塵輕同時順著聲音看去,發現柴青一臉不悅的站在一邊,身後還跟著丁源。看到柴青二人後,李塵輕趕忙站起了身。張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說道:“柴師姐你的考核就已經結束了哇,看丁師兄那樣你一定贏了他。”李塵輕也跟著拍馬屁道:“柴師姐其實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丁師兄一定會敗在你手裡,就你這份天賦我二十多年都還是第一次見。要不是因為你長的太漂亮大家都忽視了你的實力,怎麼會有你和丁師兄這種實力相爭呢?”張陽和丁源同時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李塵輕,柴青實力是不錯,長的也可以,但是這次考核的是煉器啊,他那個水準能過都是大家不想得罪大長老,此刻在居然在李塵輕嘴裡這般強了。不管張陽和丁源怎麼想,柴青卻很受用,嘴裡說道:“唉,修行之人不該那樣太在意別人的口舌,師姐我就是太低調了。”張陽順著柴青的話茬道:“對對對,柴師姐說的極為有道理,比試一天累了吧,坐下來吃點東西吧。”柴青一臉為難的道:“恐怕李師弟不願意吧?”李塵輕趕忙說道:“我怎麼能不願意呢?能和柴師姐吃飯是我莫大的榮幸!”張陽及時的喊到:“小二,把這些給我收拾一下,再上一桌一模一樣的,順便再上兩壺好酒。”這小二動作也是極為迅速,柴青丁源二人剛坐下沒多久便收拾了個乾淨。
柴青剛坐下便說道:“兩位師弟把我們倆耍的好慘啊。”丁源本以為李塵輕的一頓吹捧,柴青已經把這些事給揭過去了,沒想到此刻坐下來了卻開始發難了,便及時的順著柴青的話道:“對!你們二人居然敢惡搞我們兩。”張陽道:“柴師姐,這事和我沒關係啊,我只會煉器,刻畫陣法這個事是李師兄他乾的,他修為比我高那麼多我制止他也制止不了啊。”柴青疑惑的看著張陽,本以為張陽和李塵輕是一夥的,沒想到自己好像冤枉了張陽。李塵輕和丁源直接目瞪口呆的看著張陽,當時誰說李塵輕是他的人來著。丁源甚至想是不是趁著這個機會把李塵輕拉攏過來,雖然考核這件事弄得他和柴青都挺尷尬,但是李塵輕刻畫陣法還是沒問題。哪知道就在三人在為張陽剛才的話愣神之際,張陽又接著幽怨的說道:“李師兄他修為比我高也就罷了,更何況人家還是千機谷的弟子,那我哪能得罪得起,還不是都要聽李師兄說的。”柴青和丁源也反應了過來,合著說那麼多不是要賣了李塵輕,而是要強調李塵輕是千機谷的人啊。就在這時小二好像看準時間一樣又端來來一些菜。張陽趁機說道:“柴師姐丁師兄,趕快吃菜,那些事就讓它過去吧!”柴青和丁源也只能一臉鬱悶的吃著東西了,張陽則趁機給二人倒了許多酒。
幾人喝的有些多了後,話也多了起來,考核那件事好像沒發生過一樣。柴青道:“我想出去苦修,探險,感覺如今的修行太平淡了。”丁源則回到:“你爹肯定不會讓你出去,我也試過,這就是結果。”說著把自己腿抬了起來順便還擼起了褲腿,你塵輕看了看,上面有一道巴掌長的傷痕。張陽聞言卻意外的什麼都沒說,李塵輕則是問到:“為什麼?”丁源道:“大長老柴卓,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有柴師姐這麼大的女兒嗎?”李塵輕道:“不是因為年輕時候專心修煉所以沒有伴侶嗎?”丁源道:“以前大長老是有個兒子的,年紀比柴峰都要大幾歲,就是在遺蹟探險中死了,所以宗門弟子如今都很少有外出探險的。”李塵輕道:“這有什麼關係?如果宗門弟子自己要去,他總不能攔著吧?”丁源道:“李師弟,你不知道我又多羨慕你。現在星羅宗的弟子出去基本上人家都不會和你分享什麼訊息,當年大長老兒子莫名死在遺蹟中之後,宗門就下令禁止星羅宗的弟子探險遺蹟。八年前我一個人偷跑出去,正好遇到以為靈獸山的師兄,我們一起在妖域山脈狩獵修行,那是我最快樂的日子。可是沒多久我父親就找到了我,然後直接打傷了那位師兄,並且放言日後誰再帶著星羅宗弟子冒險,那就是星羅宗的敵人,至此之後,修行界只有星羅宗而沒有星羅宗的人。”李塵輕道:“那宗門弟子總不能一直不出去吧?”丁源道:“能去的地方都是星羅宗已經特別瞭解的地方,可以說是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外人都不稀得去的地方,就那些地方也不是想去就可以去,都是要宗門元嬰期以上的師兄帶領下才行。”李塵輕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看向柴青發現柴青也在一旁喝著悶酒,心想柴青也應該是為此在煩惱。突然丁源喝了一口酒吼道:“李師弟!我都二十四歲了,也有金丹期的修為了,卻在宗門被照顧的像個小孩子一樣!”柴青卻突然一杯酒潑在李丁源臉上嘴裡卻一併說道:“丁師弟,你喝醉了。”丁源卻好像一瞬間清醒了,隨後擦了擦臉上的酒說道:“李師弟,是我失態了。”幾人間的氣氛圍一時間便沉悶了下來,柴青猛喝了一杯酒道:“小二,結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