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輕踏出峽谷口,身體一陣恍惚便來到了一處他都不曾來過的地方。遠處都是白雪皚皚的山峰,就連自己身邊也有很多地方還有著一塊塊積雪。周圍並沒有見到什麼人家,但是不遠處路上嶄新的車轍印告訴他周圍還是有人在生活。隨後李塵輕便沿著那道車轍印向前走去,大概走了兩個時辰,終於有一道城門進入了他的視線內。走近才看到城門上面三個《冰夢城》,門口兩個守衛在沒精打采的聊著天,城門之間來來往往的人群絡繹不絕。
當他走進城門才發現裡面大有不同,相比起外面冰天雪地的惡劣環境,城裡面卻如盛夏一樣,街上很多人都光著膀子在喝酒。李塵輕走了一路,並沒有發現特別明顯的宗門的標識,隨後便走進了一間小酒館準備打探一下訊息。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喊來了使者一時間也不知道吃什麼,隨後便問道:“小二,你們這裡有什麼招牌菜?”那侍者說道:“師兄不是本地人吧?”李塵輕道:“你怎麼看出來的?”侍者道:“看你的衣服就知道不是本地人,我們這裡沒有這麼厚的衣服。”李塵輕呵呵一笑道:“小兄弟,這裡是哪個宗門?”侍者道:“這裡不是宗門的地盤 ,這裡是寒石獄,只有散修在這裡。”李塵輕道:“寒石獄?怎麼會叫這麼個名字?”侍者道:“因為這很久以前這裡方圓幾千里都是人跡罕見的,惡劣的環境除了分神期以上修為的修士沒有人能活的下來,而且這裡並沒有什麼天材地寶,甚至靈氣都淡稀少的很,所以大家就都叫這裡寒石獄。直到後來明風真人來這裡隱居然後建立了冰夢城,但是由於這裡靈氣稀少,所以只有一些散修會因為這裡沒有宗門的勢力定居在這裡。”李塵輕道:“那這裡到元靈宗有多遠?”侍者道:“元靈宗?沒有聽過。”李塵輕又道:“那這裡離千機谷有多遠。”那侍者道:“沒聽過。”李塵輕又接著問道:“這城內氣候怎麼和外面差距那麼大?”侍者道:“那是因為城內被明風真人了一個大陣,整個城內自成一體,所以才不會受外面氣候影響。”李塵輕又問道:“那麼我想了解一下這裡應該去哪裡?”他是真的一頭霧水,這地方什麼人在管理他都不知道。侍者道:“那你應該去城北的聚雲堂問一問。”李塵輕道:“那又是什麼地方?”侍者道:“聚雲堂是冰夢城建立之後散修自己組織起來處理城內一些事宜的,其實也沒什麼要處理的,就是冰夢城建立之後,人慢慢多了起來,之後修為高的幾位前輩看大家進出這裡不容易,所以便修建了幾座傳送陣在那裡,聚雲堂的存在主要就是為了維維護那幾個傳送陣。”李塵輕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但是眼看這侍者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也只能在這裡住了下來,打算隔天再去聚雲堂問問,畢竟經常去外面的人總該知道些什麼。
第二天一早,李塵輕吃完飯便按照侍者說的來到了聚雲堂,這地方也不是很大,就是有幾間屋子在這裡。李塵輕走進大門,發現一箇中年修士在那裡,修為他都看不透。看著李塵輕走了進來,那人懶洋洋的說道:“你要去哪裡?”李塵輕道:“前輩,我想去元靈宗。”那人道:“去不了!”李塵輕想了想又說道:“那我去千機谷。”這人抬頭看了李塵輕一眼道:“你是千機谷的人?”李塵輕模稜兩可的道:“晚輩在那裡修行過一段日子。”那人又看了看李塵輕道:“半個月之後從這裡出發。”李塵輕道:“怎麼要等半個月?”那人道:“因為這裡的傳送根本到不了你說的這兩個地方,半個月之後有一隊修士要去正陽宗,你可以隨他們一起過去。”李塵輕還想問點什麼,看著眼前這人懶洋洋的閉上了眼睛,一時間他也沒有再問下去。
得知短時間回不去,李塵輕便在冰夢城裡面逛了一逛,他發現這個城裡面是真的好,不管什麼人都有。雖然沒有人維護,但是整座城內卻非常的乾淨,而且整座城內賣什麼東西的都有,一些在正派宗門裡面見不到的東西這邊都能看到,甚至一些妖修用的東西和一些邪修用的東西都有。他剛回到自己住的那間小酒館就聽到侍者說道:“師兄,你要是有錢下次來我們保證這裡的酒和菜還是和今天一樣好吃,但是今天你可不能再白吃了。”李塵輕進門就看到侍者在驅趕一名男修士,此人有著金丹期的修為,不修邊幅滿身的酒味。
李塵輕並沒有理會這件事,而是又叫了一桌菜,找來了侍者問到:“這裡只能傳送到正陽宗嗎?”侍者道:“萬魔門,正陽宗,正觀宗,正頤宗都可以。”接著李塵輕又問到那你從沒有在這裡出去過嗎?侍者笑了笑道:“我從小就被這間酒館的老闆收養,在這裡長大的所以我並沒有出去過,你看我都沒有修為。”李塵輕看了看發現這侍者果然就是一個普通人。接著李塵輕又問道:“那你不想修行嗎?你看外面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修為。”那侍者正準備說什麼,之前被他趕出去那位修士突然跑到李塵輕桌前道:“我在這裡十多年了,我比他知道的都多,讓我坐下來喝酒。”那侍者道:“你怎麼又回來了,趕快出去!”那人並沒有聽侍者的,反而看著李塵輕。李塵輕仔細的看了看眼前這人,發現這人年紀並不大,眼中看不出任何光芒,或許自己找他了解這地方才是正確的選擇。隨後對著侍者說道:“就讓這位師兄坐這裡吧,在給我上兩壺好酒。”侍者看了看李塵輕,從李塵輕的眼神里確認之後便去拿酒了。那人並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酒直接喝了起來。李塵輕並沒有反感,每個人都有難的時候,從小的經歷讓他特別能理解這些受到挫折的人。只是淡淡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那人突然愣了一下道:“名字?”隨後又陷入了思索。之後沒多久又突然說道:“我叫晁君。”一個哀傷的眼神從他眼中一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