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木生火之後不應該是火生土嗎?為什麼會是土生金?”南野道,伍慕回道:“因為第一個巨人就是土,困住了他們所有人。好了,你們走吧,日後不要想著為我報仇。”之後伍慕又一個手印打出,花離和南野也不知道被傳送到了什麼地方,伍慕的身影也淡淡的消失了。
聽聞南野講完這一切,李塵輕滿眼通紅的道:“我該先回去見師傅一面的,到最後他都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還活著…”南野也一時間也沒說話。一旁的晁君道:“不要想這麼多,三宗以後都有可能不死不休了,也不差藥香島。”這話明顯的是對李塵輕說的。
這時候一聲咳嗽聲響了起來,三人循聲看去,卻是之前被他們救回來的花離也醒了過來。迷迷糊糊中道:“這是哪裡?”之後又看了看周圍幾人疑惑的道:“李塵輕?南野,這是怎麼回事?”南野怕李塵輕生怕李塵輕和花離再起衝突急忙說道:“我遇到了李師兄他們倆,是他們救了我,也是他們救了你。”
李塵輕倒是沒想那麼多,先不說伍慕收了花離做了徒弟。就是他自己,對這份仇恨早已看淡了很多,空窮界幾十年的經歷已經讓他對這些事已經了無牽掛,如果說還有什麼,那就只剩下執念了。只是他想不通花離二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隨後便問了出來。
南野回道:“這件事情我們也不清楚,我們從師傅那個陣法傳出來之後就到了這裡,也不知道怎麼就正好碰到了藥香島的人,接著就被追殺了好久,要不然遇到你們倆,我們早就死在藥香島的手裡了。對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李塵輕道:“這裡是息虛界,你可以把它看成一個巨大的遺址,一魔三宗,四大宗門,還有各種小門派在這裡面不計其數。不過這裡面有極強的壓制,大部分地方只有金丹期的修為,有些地方甚至只有築基期。”李塵輕並沒有給南野說天吟遺址的事情,南野和他不同,南野與其他宗門的恩怨還沒有到了那種不死不休的地步,所以知道那麼多並不一定是好事。
這時候一旁的花離道:“李…師兄,這是師傅他讓我交給你的。”李塵輕看了過去,花離遞過來了一本小書,上面的筆記正是伍慕的。看了看花離,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便默默的接過了那本書不再言語。
李塵輕接過書之後,花離便轉身欲走。李塵輕趕忙道:“你要去哪裡?”
花離道:“你們三個男的,我一女子在這裡不方便。”李塵輕當然明白花離這話就是藉口,不過也還是說道:“那麼養好傷再走吧!”雖然他不關心花離的死活,但是畢竟花離也是伍慕的弟子,並且人家也還把伍慕留給他的東西帶了過來。
花離笑了笑道:“我沒受什麼傷,只是太累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聞言李塵輕也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花離的,和花離鬥智鬥勇那麼久,他當然知道花離是個要強的人,隨後便拿出一件姬夢當時給他的斗篷遞給了花離道:“花師姐,這件斗篷能隱藏自己的氣息,你一個人在這裡面還是穿著它,能給你省去好多麻煩。”
話音剛落,看到花離想拒絕便又道:“你九死一生的把師傅留給我的東西給我送了過來,這件斗篷就當是我感謝你的。”花離複雜的看了李塵輕一眼,隨後拿過斗篷便走向了遠處,沒有說一句話。
看著花離消失不見,李塵輕又拿出一件斗篷遞給了南野並說道:“你也把這個穿著,雖然我不知道藥香島怎麼找到你們的,但是大宗門那些追蹤手段我還是懂一點的。”
其實李塵輕猜的也沒錯,當米止回到宗門,折損那麼多人肯定要有個說法,但是當他說出伍慕一個元嬰期佈置出的陣法讓他們十幾人毫無抵抗之力的時候。宗門長老,尤其是杜坤幾人是沒有一人信的。好在有大長老米思在,即使杜坤的人不信,但也不好發作。不過幾人還是又去了當時那個戰場,當看到方圓數十里的地面如同被刀切的一樣光滑後,他們也並沒有相信米止的話,而是覺得伍慕肯定不止元嬰期。雖然沒找到什麼頭緒,但是戰場上殘餘的靈氣他們倒是記住了,也是跟著這股靈氣追蹤到花離和南野的。
花離離開李塵輕幾人後,便穿上了那件斗篷,雖然伍慕再三的勸說過她,但是這種上一次見面還是生死相向,這一次卻又被李塵輕救了這種反差她一時半會也受不了。更何況,還有伍慕的仇。雖然伍慕交代過她不要報仇,但是她又不是無情無義之人,如果沒有伍慕,她怕是早就落入杜坤的手裡了。所以,她不會和李塵輕他們在一起,抱團取暖永遠成不了獨當一面的人,就如此時此刻的元靈宗,在她看來都不如伍慕一個人對藥香島造成的威脅大,雖然此刻伍慕已經身死。伍慕拖她交給李塵輕那本書她看過,正是斬殺藥香島一行人的陣法,雖然她不是很懂,但她大概猜到那個陣法是伍慕的修為激活不了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伍慕透支了自己才啟動的那個陣法。
一直走了三日,花離才停留下來養起來自己的傷。聽完李塵輕說的,她也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在藥香島那麼多人追殺之下堅持那麼久,一方面是藥香島那些人並不想帶自己的屍體回去,另一方面可能就是他們修為壓制到實力沒有那麼高了。但是她也並不像她說的一樣,只是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