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後嶽鳶道:“塵輕你還是回元靈宗嗎?”李塵輕點了點頭道:“我師傅他已經沉睡了這麼久了,上次我就準備回去的,沒想到被傳送到這麼遠。”嶽鳶道:“那我和你一起過去,反正我最近也沒事。”隨後還沒等李塵輕說話便又說到:“你要是再拒絕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師姐了!”隨後又沉默了幾個呼吸晁君道:“那我也跟著李師弟過去吧!”李塵輕道:“你過去幹啥?我師姐一個人就能擺平他們。”晁君笑了笑之後起身給李塵輕行了個禮道:“感謝李兄帶我出了冰夢城,如今我並沒有別的事情做,不如現就先跟你過去吧。”
三人休息了一晚便又走上了去元靈宗的路,相比起上一次,這一次一路上倒沒有什麼波折。站在元靈宗山下嶽鳶道:“直接殺進去嗎?”李塵輕一臉黑線的回道:“不用這麼暴力,我先去找個人。”隨後李塵輕領著二人大搖大擺的來到了煉器廳,煉器廳和往常一樣,還是熙熙攘攘的和菜市場一樣。李塵輕隨便攔著一人問到:“鍾易師兄在哪裡?”那人道:“鍾易師兄一直在後山閉關。”隨後李塵輕便直奔鍾易的住所,這裡還是那麼安靜,門前的石桌上面有幾片枯葉落在了上面。李塵輕也不再掩飾,直接在院內大喊了一聲:“鍾師兄!”隨後沒多久鬍子拉碴蓬頭垢面的鐘易便從門裡走了出來,疑惑的看了三人一會突然眼睛一亮道:“李師弟你帶客人回來都不告訴我一聲,先帶著客人坐,我收拾一下!”隨後便又進屋去了。李塵輕尷尬的看著嶽鳶和晁君道:“鍾師兄他不是這樣的。”嶽鳶讚賞的看了李塵輕一眼道:“你這個師兄不簡單!”
沒多久,鍾易又和往常一樣精神抖擻的出現在幾人面前對著李塵輕道:“李師弟,這二位是?”李塵輕說道:“這是嶽師姐,這是晁師兄。”鍾易聞言行了個禮打了聲招呼。隨後李塵輕道:“鍾師兄,烏桑師弟呢?”鍾易道:“不知道。”李塵輕道:“他不是一直住這裡嗎,你怎麼還不知道?”鍾易道:“那日你離開之後我便讓他也走了,到現在也沒有一點訊息。”李塵輕道:“那我師父呢?”鍾易道:“還是在昏迷之中,你回來幹什麼?”李塵輕道:“我已經拿到救我師父的藥了!”鍾易道:“那也先躲躲過幾天再回來。”李塵輕道:“發生什麼事了?”鍾易道:“一個多月前陰影澗的禁制突然消失了,然後很多宗門便都派人來搜尋自己宗門前輩的遺體。之後藥香島來了二人到了宗門內找到了花離,其中一人說是花離的表哥。然後現在宗門內都是花離說的算,即使的趙青華也只能在一邊看著。”李塵輕道:“怎麼會這樣?”鍾易道:“來人一個元嬰期,另一個也有金丹期八層,那個元嬰期的就是他表哥?我估計你你師傅那件事也和他們有關係。”李塵輕道:“那以你的意思是?”鍾易道:“你先再出去躲躲,等他們二人走了之後再回來解救伍師叔。”李塵輕還沒說話呢嶽鳶突然說道:“不行!修行之人怎麼能一直多多藏藏呢?”鍾易尷尬的看著李塵輕,李塵輕道:“師姐,這不是一個迂迴的方案嘛!”嶽鳶盯著李塵輕道:“你道我是怕了不成?”李塵輕又看向了晁君,心想四個人三個人都同意你總不能在說啥了吧!晁君也是淡淡的說道:“一個元嬰期還唬不住我。”鍾易又疑惑的問到:“李師弟,他們到底什麼人?”李塵輕道:“我師姐師兄,不!是我大姐和大哥。還是想想辦法怎麼辦這件事吧?”鍾易想了半天道:“我們先潛入陣法閣救醒伍師叔,之後便有和他們一戰之力了。”李塵輕道:“這冰魂花要多久能救醒我師父還不知道,而且就算救醒之後短時間內也沒什麼戰力。”鍾易道:“啊!”他可沒想過冰魂花救人還得有個過程,隨後又說道:“我再想想!”接著道:“四位師叔有兩人是站在花離那邊的,這些天我去找我師父和雲粟師叔到時候可以拖住二人。普通弟子的話沒多少人會拼命,我們煉器廳這些人都可以拖的住,現在就是隻有藥香島那名元嬰期和金丹期還有花離和陸吉了。”嶽鳶道:“我們二人或許能與那元嬰期之人一戰。”鍾易道:“那金丹期之人我也大概可以拖的住,只是花離現在也有著金丹期的修為陸吉也距金丹期一步之遙。”嶽鳶道:“你們在宗門這麼久了,找這麼幾個人都找不出來嗎?”鍾易尷尬的說道:“本來是有的,但是我看宗門被花離搞的烏煙瘴氣所以便把極幾位師弟師妹都派了出去,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們在哪?”李塵輕突然道:“鍾師兄,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趙師姐她被宗主關在後山了?”鍾易突然恍然大悟道:“對啊!”李塵輕道:“那剩下的就是咱們從哪裡開始!”鍾易思索一番後說道:“我先去找我師父和雲粟師叔,如果另外兩位師叔也出手的話那就讓他們即使趕來。花離的人也就幾人在陣法閣當眼睛,到時間讓煉器廳的人都過去,花離那幾個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如今就是趙師妹那裡,如果我們把她救出來趙師叔肯定馬上就會知道,到時候花離就知道你回來了。”李塵輕道:“那就是說我們會在後山展開戰鬥?”鍾易道:“對,這樣所以的戰鬥就只能靠我們來,如果我們幾人不敵花離幾人那必然就要失敗了。”晁君道:“我們可不可以吧伍慕偷出來呢?”鍾易道:“那裡有很多花離的人,要做到悄無聲息不可能的!”嶽鳶道:“那就再找個人把藥帶過去,只要我們拖道伍慕醒來便可以了。”隨後又看了看鐘易道:“別說你一個人都找不到了?”鍾易尷尬的道:“人倒是有不少,但是這件事這麼重要交給他們我也不放心。”隨後沉默一會鍾易突然道:“有了,南野!他一定可以的,”聽到這個名字,李塵輕也瞬間想起了那個胖胖的弟子,隨後問到:“南師弟?他是哪個門下的?自從測試之後便在沒怎麼見過他。”鍾易道:“你沒見過,我可是經常和他有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