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鳶身體一轉手中的劍換了個方向借勢又刺向白梁,嘴裡還挑釁的說到:“不愧是元嬰期的修士,剛才這一劍一般人手臂都要被擊碎!”白梁立馬惱怒了起來,之前自己好幾次都赤手拍在晁君的劍上,幾次下來反而是晁君臉色發白,這次沒想到反而被嶽鳶陰了一下。一個側身又一次躲過了晁君的一劍,卻見嶽鳶的劍馬上就又要刺在自己身上,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因為自己的飛劍也飛向了嶽鳶,嶽鳶劍還沒刺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自己的劍已經可以要了她的命。果然就在嶽鳶的劍快要刺在白梁身上的時候,身形突然轉了一下,隨後白梁的飛劍擦著嶽鳶的身體飛向白梁,白梁身形稍微一緩接住了自己的劍。哪知道就在白梁身體稍微停頓那一刻,嶽鳶的劍卻突然長了三分,並且整把劍一時間彎的像一張弓一樣,劍尖穿透了白梁的護體罡氣刺在了白梁的護甲上。白梁反應也是極快,身體瞬間出現在幾米外只在原地留下了個殘影,果然下一刻嶽鳶和晁君的劍同時出現斬碎了他的殘影。白梁驚出一身冷汗,嘴裡卻道:“看來我還真有點小瞧你們二人了!”嶽鳶二人也同時停下了身形,眼睛緊盯著白梁道:“我說過我將會成為你的噩夢!”
徐棠這邊眼看馬上就要追到鍾易了,鍾易卻突然轉身速度驟然又快了三分,整個人持劍如同光一樣的飛向了徐棠,徐棠這邊剛提起自己的劍,鍾易的劍便重重的撞在了他的劍上,徐棠整個人瞬間直直的向後飛了幾十米,嘴裡吐出的鮮血在空中均勻的畫出一道直線。鍾易並沒有追擊,不是他不想,只是剛才那種攻擊讓他整個人現在也是渾身痠痛,這種情況下出手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影響。徐棠落在地上後飛速的起身看著鍾易,惱羞成怒的道:“你!…偷襲!”鍾易呵呵一笑道:“戰鬥不是早就開始了嗎?”徐棠一時語塞,卻見鍾易又提劍向自己衝了過來。徐棠掏出幾顆丹藥吞了下去,剛才鍾易那一擊造成的不適感瞬間少了些許,隨後一個側身躲過了鍾易襲來的一劍,這次當他看清楚鍾易的劍後,終於明白剛才那一擊為什麼會讓自己傷的如此之重。隨後身形一閃躲在了遠處,看著鍾易那把一個巴掌寬,足有一米長的劍說道:“你是體修?”鍾易笑了笑道:“誰說只有體修可以用這種巨劍的。”聞言徐棠一下子也凝重了起來,看來眼前這人比他想象中難對付的多。隨後徐棠手腕一抖,手中的劍直接飛向天空,之後瞬間變成了幾百把,然後徐棠的劍如同一道水流一般向鍾易飛去。鍾易看著徐棠的劍,心中也凝重了許多,雖然剛才自己那一劍對徐棠造成的傷害很大,但是想要結束戰鬥還遠遠不夠。隨後運足了氣,飛起身來一劍便與徐棠的劍撞在了一起,鍾易的劍與徐棠的劍一接觸,徐棠的劍便都被擊飛了出去,待鍾易落地,卻發現徐棠的劍又一次的組在了一起。見此情形,鍾易便又一次衝向了徐棠,哪知道徐棠的劍以更快的速度擋在了他的身前。一時間鍾易全身都被徐棠的劍包裹住了,身體四周時不時的有劍攻向他。鍾易提起一劍擊退前方的飛劍,整個人也藉著這個空隙衝出了徐棠飛劍的包圍,哪知道剛出去便又有三把劍攻向自己,鍾易一時間也來不及提劍格擋,只能向著旁邊一閃,沒想到這一閃又進入了徐棠的飛劍包圍之內。
花離和趙梓自從開始戰鬥便打的難捨難分,她們二人修為一直都是不分上下,到如今二人也是旗鼓相當,一時半會的也分不出勝負。
只有李塵輕和陸吉杜像的戰鬥變數最大,本來計劃中李塵輕杜甫陸吉一人就可以,可是他們算漏了杜像,不過這也不怪鍾易,杜像自從上次宗門測試之後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以至於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存在。此時雖然李塵輕已經有了築基期六層的實力,但是杜像和陸吉二人一個到了七層,另一個也有八層。再加上最近李塵輕一直在潛心修煉,符咒上也並沒有什麼進展,所以戰鬥一開始便落入了下風。三人的戰鬥中都是杜像和陸擊二人的劍影,李塵輕只是堪堪的在躲避,並且身上已然有不少傷口。
看著眼前的戰況,李塵輕一咬牙,一劍拼向杜像攻來的劍上,杜像看著李塵輕的劍心道:“這就要拼命了嗎?”手中的劍沒有猶豫的迎了上去,兩把劍剛一接觸,杜像就大喊不妙,李塵輕這一劍的力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想象,杜像被李塵輕這一劍直接擊退了十多米。李塵輕也被杜像這一劍的阻攔慢了幾分,隨後沒有猶豫,身體在這一擊之後扭轉了一下,之後陸吉的劍從李塵輕的後背穿到了前胸,劍尖還滴著鮮血。不過由於李塵輕剛才那一躲,這一劍並沒有傷到要害。就在陸吉愣神之際,李塵輕腳下驟然發力,整個人一下子便消失在了原地,杜像二人也沒有多想立馬追了上去,只是沒想到李塵輕此刻的速度比他們快的多,幾個呼吸間便拉開了幾十米。李塵輕看著身後的追擊的二人,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剛才這一劍完全就是他故意賣給陸吉破綻的,以自己的身體來引誘二人追過來。果然二人看到李塵輕承受一劍之後跑到了遠處,以為是他不敵才逃走了,所以便都追了上來。李塵輕沒跑多遠,整個人似乎體力不支慢了許多,杜像二人更加確定李塵輕已是強弩之末,速度一時間又快了幾分,眨眼間便又出現在李塵輕身前。陸吉自信的道:“怎麼不跑了?是不是覺得今日橫豎都是死所以不掙扎了?”李塵輕笑了笑道:“戰鬥現在才算開始!”剛上山的時候他便把聚靈陣和死氣陣佈置到了這裡,甚至連嶽鳶都不知道,剛才那一劍也是為了引二人來到這裡,果然整個過程和他想象中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