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梁瞬間從發狂的狀態驚醒了過來,身形一閃就出現在幾丈之外。嶽鳶並沒有追擊,反而是持劍站在李塵輕身前警惕的看著白梁,隨後遠處那一堆石塊突然爆了開來,一身是血的晁君如同戰神一樣一拳擊向了白梁,白梁也不敢怠慢的回了一拳上去。這一拳金丹期的晁君居然和白梁拼的不分上下,隨後晁君像一頭野獸一樣,又連續揮出十幾拳,白梁也是迎了十幾拳上去,二人每一次的對拼,大地都要晃一晃,終於在又一次對拼之後,白梁的身影飛了出去。快要落地的時候,白梁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嶽鳶看到白梁消失後,整個人突然鬆了口氣,隨後便倒在了地上。看到嶽鳶倒在地上之後,李塵輕驚呼了一聲,隨後趕忙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許多丹藥,李塵輕也不懂應該喂什麼藥,於是便把熊砆給的治療外傷的藥,星羅宗張陽給的補充靈氣的藥一股腦的都餵給了嶽鳶。沒多久,卻聽到嶽鳶的聲音悠悠傳來:“哎呀,我還沒被白梁打死就要被你撐死了。”李塵輕這才注意到嶽鳶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看著沒事的嶽鳶自己的眼眶也溼潤了起來。嶽鳶又調侃道:“喔,這麼關心師姐看來師姐還沒白疼你。”李塵輕也沒有言語,只是痴痴的笑了出來。
隨後嶽鳶坐了起來,對著李塵輕說道:“你去看看晁君,他剛才的狀態不對!”李塵輕點了點頭,隨便站了起來。剛站起來又一個踉蹌差點跌倒,他自己的狀態也不是很好,突破陸吉和杜像圍攻時受的那一劍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是時間拖了這麼久也是不容樂觀,不過整體還是要比嶽鳶和晁君好得多。嶽鳶看著沒什麼事,但是李塵輕能感覺到她氣息很微弱。至於晁君,白梁逃走後便站在那裡有一刻鐘沒有動過了。
李塵輕走上前去,輕聲的道:“晁兄?”晁君還是一動不動,李塵輕又喊了聲:“晁兄?”並且拍了拍晁君的肩膀,手剛拍在晁君肩膀上,晁君便轟一聲倒在了地上。李塵輕一下子驚了起來,抱起晁君的身體飛向嶽鳶那裡,看著嶽鳶焦急的道:“師姐,你快幫忙看看!”嶽鳶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一番檢視,隨後便說道:“體內很詭異,但絕對不是戰鬥造成的,應該還有什麼原因,暫時應該沒什麼大礙的。”
之後李塵輕和嶽鳶二人便在原地調息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上的晁君也醒了過來,看著李塵輕二人疑惑的道:“發生什麼事了?白梁呢?”李塵輕道:“被你打跑了。”晁君道:“被我打跑了?”隨後發現李塵輕也並沒有回他,又說道:“你們倆怎麼在這裡?鍾易和趙梓呢?”李塵輕道:“應該還在戰鬥吧?”晁君道:“應該?你們不去看看?”李塵輕道:“以我們現在這個情況如果白梁再回來怎麼辦?”晁君一時語塞,他剛醒確實也沒注意到李塵輕和嶽鳶的情況,此刻李塵輕這麼一說他才發現二人這會氣息都很弱。李塵輕看著晁君沒有說話便問道:“你沒事?”晁君疑惑的道:“我能有什麼事?”隨後還是不自信的動了動手動了動腿。嶽鳶突然開口道:“沒事就好,走我們去看看趙梓!”
李塵輕走過去,發現趙梓和花離的戰鬥還在繼續,又看了看天空,發現他們已經戰鬥了有兩個時辰了。於是開口道:“你們倆還打算打多久?”還沒等趙梓回應,鍾易也走了過來嘴裡說著:“對啊,你們還要打多久?馬上要吃晚飯了!”李塵輕看了看鐘易,發現他身上的傷也夠他修養三五個月,不過從他臉上輕鬆的神情來看,顯然徐棠已經敗在他的劍下。其實李塵輕猜的沒錯,鍾易和徐棠的戰鬥也是一個消耗的過程,鍾易始終無法突破徐棠的劍陣包圍,所以一直消耗了這麼久,待徐棠有些力竭的時候自己才頂著徐棠的攻擊斬殺了他,不過看鐘易身上的傷就知道他也不輕鬆,還好他沉的住氣,要是早一點用身體突破徐棠的劍陣,怕是早就死在徐棠的劍下了。
此時趙梓突然與花離拉開了距離,大口的喘著氣並且說道:“花離,還要繼續下去嗎?”花離看了看一邊的李塵輕一些人,雖然此刻個個渾身帶傷,每個人甚至連三成的戰鬥力也沒有,但是正是他們傷的這麼重,才間接的證明了他們剛才在與白梁幾人的戰鬥中贏了,要是他們毫髮無傷的打贏白梁他們,花離還不信呢。想到這裡,花離神情落寞的低下了頭,手中的劍也掉在了地上。李塵輕看著毫髮無傷趙梓和花離,一時間也在嘖嘖稱奇,嘴裡說道:“趙師姐,你們是怎麼打的,怎麼這麼久一點傷都沒有,教教我唄!”趙梓瞬間臉通紅,她實力要比花離強許多,只是畢竟女孩子,很多時候又不忍心下手。所以二人打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有分出勝負。花離倒是有心去擊敗趙梓,但是也不敢殺她,畢竟她還是趙青華的女兒,即使現在趙青華比較相信她花離,但如果殺了她,自己這些人肯定走不出元靈宗,所以打的時候而是束手束腳,因此二人打了半天如同兒戲一般。趙梓雖然沒說話,但是李塵輕好像突然明白為什麼嶽鳶表現出的戰鬥力如此強橫了,趙梓這些嬌生慣養的宗門弟子,與嶽鳶這種從小在戰鬥中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人根本沒法相比。
趙梓看著李塵輕幾人問道:“現在怎麼辦?”嶽鳶無所謂的說道:“殺了唄!”趙梓驚訝的:“啊!”李塵輕看著毫無鬥志的花離於心不忍的對著嶽鳶說道:“師姐…你看她都已經沒有的鬥志了,要不算了吧?”趙梓一臉感激的看著李塵輕,她雖然整天說著打打殺殺,實際上還真沒殺過人。嶽鳶只是淡淡的問道:“如果她曾經差點殺了我,你會怎麼辦?”李塵輕沒有猶豫的道:“殺了她!”對自己的傷害或者可以不計較,但是對親人的傷害是無法容忍的。嶽鳶道:“所以如果劍在我手裡,此刻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李塵輕聽到嶽鳶這話,心裡也知道嶽鳶算是放過她了,嘴裡便道:“嶽師姐真是通情達理。”嶽鳶卻認真的盯著李塵輕道:“我放過她不是因為你要放過她,而是在我看來她已經不會成為你的對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