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這吃法立馬迎來了九樓裡面一眾人的側目,不過李塵輕本就不在意這些,虎典更不會在意。二人就這麼在眾人的眼神下又要了兩份,這才心滿意足的結束了。虎典抓起一壺酒,一口就喝了下去。隨後驚道:“李兄!這水有毒!”李塵輕一下子就驚了,那酒他也喝過,但也沒感覺有什麼問題,再說這麼強的毒性,怎麼可能毒的了修行之人。也是感冒問道:“虎兄!怎麼了!”虎典道:“我肚子要燒起來了,現在人都有點暈暈的。”李塵輕越聽越覺得不對,隨後拿起虎典那個酒罈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接著問道:“你不是沒喝過酒吧!”虎典嘴裡像含了塊石頭道:“酒?那是什麼?”隨後砰的一聲便倒在了桌上。這時候侍者也跑了過來道:“客官,怎麼回事!”隨後又看到了倒在桌上的虎典道:“我以三宗的名義發誓,這酒一定沒問題!”李塵輕尷尬的看著侍者道:“沒事沒事,我這位兄弟喝醉了亂說呢!你趕快幫我把他扶上樓,免得一會再說什麼。”侍者聞言也鬆了口氣,確認沒事之後便喊人把虎典扶上了樓。
晚上,李塵輕一個人在房間內喝酒,虎典在一旁呼呼大睡。突然一聲敲門聲響起,開門卻看到一個穿著黑色斗篷之人站在門外,整個人的臉都被斗篷遮住了。李塵輕還沒說話,那人便自顧著進了李塵輕的房間並且關上了門。隨後那人脫掉了自己的斗篷,李塵輕看了看只覺得眼前這人面熟,但是也想不起來是誰。李塵輕正準備問呢,那人卻說道:“這三年你去哪裡了?”李塵輕疑惑的道:“你是?”“哈哈,沒認出來吧,”卻見那人臉上一陣變化,李塵輕這才發現這人竟然是嶽鳶。隨後興奮的道:“嶽師姐!”嶽鳶道:“算你小子還識相,沒有忘記我,這三年去哪了?”李塵輕道:“三年?”嶽鳶道:“對啊!當初你被打下山崖已經過去三年了,你不會腦子摔壞了吧?”李塵輕驚訝的道:“啊!我以為過去三十年了!”嶽鳶道:“你在說什麼?”隨後李塵輕便把空窮界發生的事給嶽鳶說了一遍,嶽鳶道:“喔!算是因禍得福嗎?不過三十年就這點成長實在不划算。”李塵輕道:“活下來就不錯了,多的都算賺的。”嶽鳶點了點頭道:“這樣想也沒錯,能這樣想以後肯定在修行一途有所成就。”李塵輕道:“嶽師姐,你偽裝成這樣幹什麼?”嶽鳶思索一番後道:“我得到訊息藥香島有人會去妖域山脈,準備過去收點利息!”李塵輕疑惑的道:“收啥利息?藥香島有人欠你錢了?”嶽鳶道:“還不是因為你的事?當初白梁把你打下山崖,對了!晁君呢?”李塵輕道:“窮界本就是獨立存在,我們進去以後就沒有在一起了,我出來的時候也沒見過他。”嶽鳶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修行之路本就危機重重,你也不必想太多。當日白梁把你打下山崖之後,我便一直追殺了他半個月,最後剛要斬殺他,卻被藥香島的人給救了,之後藥香島便處處找我麻煩,當然師姐我也不是吃素的,時不時會找藥香島的人收點利息。”李塵輕聽後本來覺得很正常,這風格很嶽鳶,之後突然想到什麼一樣:“我記得白梁不是元嬰期了嗎?”嶽鳶道:“元嬰期又怎麼樣?空有修為沒有心境,估計三年前被我打傷之後現在元嬰期都沒有了。”李塵輕突然想到妖域山脈裡面妖香島和靈獸山那些人密謀那事便道:“我之前在妖域山脈聽到藥香島和靈獸山密謀伏擊什麼人呢,不會就是你吧?”嶽鳶道:“還有靈獸山的人?那應該就我了?”李塵輕道:“怎麼連靈獸山的人都在算計你?”嶽鳶道:“還不是因為自己的利益?藥香島的丹藥畢竟在整個修行界都首屈一指,因為我靈獸山與藥香島交惡之後,靈獸山很多普通弟子丹藥就少了很多,所以他們便認為這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師傅的原因,我估計他們早就把我綁了送到藥香島了。”李塵輕道:“那你現在處境不是很不妙?”嶽鳶道:“有什麼不妙的,那些人又不是我的對手。”李塵輕道:“那你這次準備怎麼辦,先回去嗎?”嶽鳶道:“回去幹什麼?他們人多也不一定就管用吧,你放心吧!”李塵輕還是不放心的道:“要不我和你一起過去吧?”嶽鳶道:“不用,你的修為去了反而誤事,你還是先回去千機谷找熊砆報個平安,這幾年我一直在與藥香島的人在周旋,還沒去看看熊砆呢,他到現在連你什麼訊息都不知道。”隨後看了看床上的虎典道:“他是誰?”李塵輕便又把妖域山脈的事情說了一遍,嶽鳶道:“喔,原來是妖族,可惜這些年靈獸山不太平,要不然倒是可以讓他去靈獸山。現在嘛,你還是帶去千機谷吧,那邊還是安穩點。” 李塵輕點了點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雖然在嶽鳶來看只是短短三年,可是李塵輕那可是實實在在經歷了三十年,要不然就算嶽鳶有所偽裝,他也不可能認不出來。不過李塵輕最後還是說道:“我和你一起過去吧?”嶽鳶瞅了瞅李塵輕最後道:“等你什麼時候進入元嬰期再來插手我的事情吧!”李塵輕笑了笑道:“那我努力修行,好早日去滅了藥香島。”嶽鳶滿意的笑了笑道:“這就對了,修行之路就不該畏首畏尾。”
第二日,李塵輕醒來卻發現嶽鳶早就離去了,床上的虎典還在那裡鼾聲如雷。李塵輕走了過去推了推,發現並沒有什麼用,隨後拿起桌上的差便潑在了虎典的臉上,虎典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發現只有李塵輕便又焉了下來。李塵輕看著虎典這樣道:“咋不醉死你!”虎典道:“李兄,我說的沒錯吧,那水有毒。”李塵輕也i去解釋,反而對著虎典道:“我要會千機谷去,你要去哪裡?”虎典道:“我跟著你啊!”李塵輕早就猜到這個答案,所以也沒在說什麼。隨後領著虎典來到了傳送陣這裡,到這裡才知道,雖然他有千機谷的令牌不用要錢,但是虎典還是要五千金幣。雖然肉疼,但還是沒有辦法,隨後便要從儲物戒指拿出金幣交給人家,這一拿,他又尷尬了,當初在熊砆那裡拿的錢雖然沒用完但是也不夠五千金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