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輕搖了搖頭道：“沒有！先按照你們之前的方法用丹藥扛吧！我那個陣法在這邊也沒什麼用！”
姜焱點了點頭，隨後給其他幾人囑咐了一聲。
其他幾人聽到了二人的對話，早就開始不顧消耗的運轉起自己的靈氣。
相比其他幾人，李塵輕卻對此卻毫無感覺，體內的骨頭稍稍一熱，然後那種遲滯感便消失不見。
又走了一日，天空中那種白色已經完全阻擋了眾人的視線。
哪怕是知道前方不到一尺就有人，眾人也都看不到彼此。
無奈之下，眾人只能手拉著手向前走著。
可是速度卻越來越慢。
又不知走了多久，李塵輕感覺到手中握著的那隻手越來越僵硬。
那是姜焱的手，他的步伐已經慢得像是在挪動。身後傳來壓抑的喘息聲，有人已經開始扛不住了。
“李…師…弟…”姜焱的聲音從前頭傳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們…走…不…動…了…”
短短一句話，姜焱用了十多個呼吸的時間才說完。
李塵輕回頭，卻只能看見一片白色。他用力握了握姜焱的手，示意他停下。
隨後摸索著姜焱的手，來到了他的身前。
此刻的姜焱全身都只剩下灰白色，只有眼珠顏色要比其他地方深些許。
看著李塵輕已經到了身邊，姜焱眼珠動了動。
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咯咯聲，但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李塵輕見狀，看到他的眼神，也讀懂了他的意思。
他是想讓李塵輕看看其他弟子。
隨後李塵輕又向著後面摸去。
片刻之後，李塵輕看清了所有人的狀況。
除了一人稍微好一點，其他人的狀態和姜焱沒什麼差別。
隨後李塵輕道：“大家鬆開手！我們能走一個是一個，即使死也死在最後！”
聞言，眾人雖然沒有回應，但是之前那拉著的手稍稍有了一絲鬆動。
半個時辰之後，眾人的手都放開了。
李塵輕挨個看了看，然後拉起還能動的那名弟子，向著其他人道：“各位師兄，我帶著他走了！”
李塵輕並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反應，但是唯一能看到的姜焱眼珠動了動。
李塵輕站在原地，看著那幾道模糊的身影。他們曾經跟著他走過流沙，扛過沙暴，信過他，現在卻要被他拋下。他咬了咬牙，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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