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輕聽到熊砆這麼說,頓時也有了一絲不服:“那她和嶽師姐比呢?”
熊砆停了下來,片刻之後緩緩道:“就拿修行界對她的流言來說,某些方面嶽師姐怕也比不過她。”
李塵輕愣了一下道:“什麼流言?”
熊砆道:“一些隻言片語的流言。”
李塵輕道:“那既然她這麼強,怎麼會只有一些隻言片語的流言呢?萬魔門要不就完全封鎖她的訊息,要不大肆宣傳,以打壓三宗才對。”
熊砆道:“誰說萬魔門沒有封鎖她的訊息?你遇到一千個萬魔門的人,都不一定有一個認識她。據說,萬魔門內知道她的人只有宗主和少數幾個長老。”
李師弟道:“那修行界怎麼還會有她的流言呢?”
熊砆也思考了一會,隨後道:“也許,修行界那些流言就是她本人傳出來的呢?”
李塵輕道:“她本人傳出來的?給自己造勢?用來嚇唬別人?”
熊砆白了李塵輕一眼:“以前覺得你挺機靈,現在怎麼這麼笨呢?她如果要造勢,萬魔門宗主之女這層身份就沒人敢動她了。”
李塵輕道:“那你說她這麼做什麼原因?”
熊砆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況且我也只是猜測是她自己散出那些流言。更何況,即使沒有那些流言,她的實力也是讓你我仰望的存在。據說,前些年她已經進入分神期了。”
李塵輕道:“萬魔門那麼多的資源,進入分神期很正常吧!”
熊砆道:“如果她和你我年紀都差不多呢?”
聞言,李塵輕也沒有了質疑。
幾個呼吸之後,熊砆又接著道:“沈賜你知道吧!”
李塵輕點了點頭。
熊砆接著道:“他是正觀宗公認的第一人,他也是分神期,你知道他今年多大嗎?”
李塵輕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熊砆。
熊砆道:“他今年七十多歲了!”
李塵輕還沒說話,熊砆又接著道:“你不要以為沈賜七十多歲分神期,曲月三十歲分神期,看起來好像差別不大。”
他頓了頓,語氣比剛才更沉了一些:“正陽宗江尋,正頤宗蘇讓,他們二人也就八十多歲進入分神期,只比沈賜晚了不到十年。但就是這不到十年,沈賜便完全壓制住了他們。甚至萬魔門的林述,也是七十多歲進入分神期,只比沈賜晚了兩年,他的實力跟沈賜都差距不小。”
李塵輕沉默了。他不太懂分神期之間的差距,但他聽得懂熊砆的意思。差十年,差兩年,甚至只差兩年,實力都不一樣。那曲月呢?她比沈賜早了四十多年。
“所以……”他開口,又不知道該問什麼。
熊砆看了他一眼:“所以,曲月跟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你別去跟她比。也別拿嶽師姐跟她比。她們走的路不一樣。”
李塵輕沒有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