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砆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覺是五極歸一陣的緣故,我把萬師兄喊來問問。”
隨後熊砆便傳音給了萬師兄,片刻之後,萬師兄便到了二人面前。
一見到熊砆便道:“熊師弟,怎麼了?”
熊砆道:“萬師兄,他們兩人失去意識了,我覺得和五極歸一陣有關,你看看。”
萬師兄看著林述,幾個呼吸後道:“林師兄是因為受白衣人一擊,本身就有傷在身,又強行發動了五極歸一陣的攻擊,從而反噬了自己。”
隨後又看向徐沉,一臉不可置信的道:“徐師兄他…他將陣法的力量引入體內,從而利用自身功法發出的攻擊受到的反噬。”
頓了頓又自言自語道:“可是,這究竟怎麼做到的。”
李塵輕道:“有什麼辦法救醒他們嗎?”
萬師兄道:“除非五極歸一陣破了,但是現在如果沒這個陣法,我們根本無法對抗那個身懷須臾噬血篇那人。”
三人說話之際,江尋、蘇讓、喻晚也來到了他們身邊。
熊砆道:“幾位師兄,那邊沒事了嗎?”
喻晚道:“很多修士都被那人施展屍爆了,剩下的人已經不如我們的人多了,我們其他人都能抵擋的住。”
蘇讓道:“他們二人怎麼樣了。”
熊砆便將二人的狀況告知了幾人。
江尋道:“我們要不還是解除五極歸一陣吧,他們二人發動了五極歸一陣的攻擊都成現在這樣了,我們三個人根不可能承受的住。”
喻晚指著沈賜那邊怒道:“你們看看!沈賜他們如此的攻擊,都未能阻止的了那個血池,我們現在解除了陣法真的還有什麼機會嗎?”
頓了頓又喝道:“你們怕死,我去!我第一上。”
江尋道:“那人已經失去了雙臂,此刻說不定已經不堪一擊。躲在血池內可能就是在防止別人攻擊。”
喻晚又指了指還在戰鬥的其他修士道:“你看看他們的戰鬥還沒有停止,看看那些種人,那麼還是那麼瘋狂。你說那人已經不堪一擊這話,你自己信嗎?”
蘇讓見狀趕忙道:“五極歸一陣我們現在肯定不能解除的,但是現在我們也無從下手啊。林述和徐沉是我們之間修為最高的,他們二人利用陣法發出一擊之後便昏迷了,我們三人更不用說,現在冒險用五極歸一去攻擊血池,萬一沒有效果,等那人一會再出現,我們更加被動。”
江尋也沒有再主張解除陣法,畢竟不管後去怎麼樣,都得先解決了白衣人
隨後轉頭看著邊上道:“單川他怎麼了。”
他一直在阻擋著那些瘋狂的修士,對沈辭三人的戰鬥並不是很清楚。
熊砆道:“他被最先出現的那幾人偷襲,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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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那個血池,剛開始在沈賜和顧信二人的攻擊之下,那個血池也會恢復的慢一些。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血池從之前幾十的攻擊才能恢復,到現在只需要數個呼吸便恢復如初。
見狀,二人的攻擊便更加快了起來,但是卻沒有絲毫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