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什麼?”
“繩子的聲音。第四根最緊,第五根最松。我先斬緊的,再挑松的,中間補一刀。”
佐佐木愣了下,忽然大笑:“憑耳朵砍繩?這不是劍法,是‘心眼斬’!”
笑聲戛然而止。
他盯著雪齋,眼神冷下來:“可惜啊。道場不收殘廢。手指僵的,眼睛瞎一半的,練不出真功夫。”
雪齋站著沒動。
佐佐木轉身要走,又停下:“你這招有意思,可沒用。戰場上沒人給你時間聽繩子響。”
他說完,抬腳踩過倒下的沙袋,頭也不回地進了門。
大門砰地關上。
雪齋站在原地。木刀還舉著,刀尖朝下。他的右手小指抽了一下,沒能握緊,刀柄滑了一寸。
他慢慢放下刀,靠在肩上。
薦書還在懷裡,血跡幹了,變成硬殼貼在紙上。他沒拿出來,也沒再看那扇門。
天色漸漸暗下來。街上傳來收攤的吆喝聲,有人挑著燈籠走過。守門人出來鎖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鑰匙插進鎖孔時發出咔噠一聲。
雪齋轉身,走了幾步,腳下一絆,差點摔倒。他扶了下牆,繼續往前。
街道越來越窄。路邊有家低矮的酒館,門口掛著破布簾。他走到屋簷下,靠著柱子坐下。外面風大,這裡能擋一點。
他把木刀橫放在腿上,雙手蓋在刀柄上取暖。眼皮很重,但他不敢閉。眼睛還在疼,一碰就流淚。
酒館裡傳出喝酒的聲音。有人笑,有人拍桌子。門開了一條縫,熱氣冒出來,還有飯菜的味道。
他沒進去。身上只剩幾文錢,不夠買一碗飯。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布條裂開了,血又滲出來,滴在木刀上,順著刀身流到地上。
一滴,兩滴。
地上的血沒幹,就被灰塵蓋住了。
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梆——梆——梆。
他數著,聽到第三聲時,忽然覺得右手指尖有點知覺了。
他試著動了動小指。
這次,它微微彎了一下。
他沒抬頭,也沒笑。只是把刀抱得更緊了些。
風從巷口吹進來,捲起地上的灰。一塊破布被刮起來,拍在酒館門上,又掉下去。
雪齋坐著不動。
。倒沒了住撐又但,靠一靠想了極累是像,下一了歪膀肩,上牆在子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