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辛苦了!”
於是,柳昀便鬆開了手。
事實上,在洪峰打電話的期間,林曉就已經在柳昀的耳邊輕聲地嘀咕了幾句:
“嚇唬嚇唬就行了,抓回去也只是浪費時間,真要處理的話就要一擊即中,而且等會兒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這人就是太狂了,所以我得給他點顏色瞧瞧,放心吧,我有分寸。”
所以,這個插曲更像是在表明一個態度!
從地上爬起來的洪濤原本還想要展開什麼“報復”行為,卻被自己親叔叔的一個冷厲眼神給震住了,他只能壓制住怒火乖乖地來到了叔叔的身後。
“喂,小子,我可盯住你們了,好戲還在後頭,信不信有一天你們會跪著來向我求饒。”
有這種口氣的當然是李家公子了,而他那張猥瑣的臉上竟然還可以露出一抹冷意與不屑。
“我不信!”
一道堅定又自信的聲音從林曉的口中傳出,接著他又說:“鳳山縣既不姓李,也不姓洪,更不是某些人的共同後花園。
就算它眼下被陰霾所籠罩,但也僅僅是一時之事,終有一天,它的天會迴歸碧藍,它的水會再次清澈,而所有的烏瘴也將消散無影蹤,至於那些蠅營狗苟之人也終將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化為歷史的塵埃。”
“說得好!”
一道洪亮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只見縣委副書記龔雷大步朝林曉走來,先是笑著拍了拍林曉的肩膀,才轉頭看向洪峰說道:“真巧啊,洪副縣長也在這裡吃飯啊!”
雖然同為“副”的,可副書記固定排名第三,而常務副縣長最高排名也只是第四。換句話說,有龔雷這個副書記在,還輪不到洪峰這個副縣長做主。
當然了,同為縣委常委洪峰可沒那麼容易就發怵了,他擺出“新縣長必為自己囊中之物”的自信,外加背後李市長的加持,嗆聲道:“龔副書記能來這裡吃飯,自然我也能來吧!”
“哈哈哈,那是當然了,就吃個飯而已,難道還要分大小。排座次嗎?格局要開啟,才能看得遠,以權壓人,以勢制人,我可不太會哦。”
這話明顯帶有一語雙關,只不過在意的人自然會在意。
“龔副書記好格局啊,不過,我倒是聽說最近你老丈人還是相當的活躍,總喜歡在雞蛋裡挑些骨頭出來把玩,搞得人家雞犬不寧,這不是淨給人家添亂嗎?”李航自然也不會放任龔雷明裡暗裡的嘲諷。
只是龔雷對此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生氣的模樣,而是笑道:“李總說得對,就是因為有些人心中住著鬼,既管不好自己也管不了家裡人,就算是身居高位,人前風光無限,可內心又何曾有過安寧呢?因為,他總擔心自己一旦曝曬在陽光之下,或許就神魂俱滅了。”
他的岳父張景松自退居二線後時常對市政府的工作提出意見,搞得市長李成很是不爽,可礙於張景松老同志的身份也不好說什麼,可有一次藉著酒意在一些幹部面前直言“姓張的只不過是個退了休的糟老頭,總喜歡倚老賣老,不知道是不是屬狗的,不然怎麼就這喜歡到處亂吠呢。。。。。。”
以為是酒局中的醉話,但還是傳到了張景松的耳朵裡,氣得張景松火冒三丈不止,直接就跑到市長辦公室門口,指桑罵槐地說了一通,也掀起了辦公樓的熱議,弄得李成很是沒面子。
此刻李航明顯是有些招架不住了,臉色已經氣得通紅,憤恨道:“咱們走著瞧,誰笑到最後還不知道呢?”
“好啊,我等著就是。”龔雷也是哈哈一笑道。
隨後,一行人便轉身離開。
而龔雷還不忘寸了一句:“外強中乾,狐假虎威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