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林曉來說,他也樂見閆一帆往他特意挖的坑裡毫不尤豫地跳進去,開心之餘不免感嘆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沒錯,有些人就是喜歡招搖撞騙,一帆,謝謝你的提醒,你放心,我等會兒一定問清楚,萬一真遇到騙子那就好玩了。”
“不用謝我,誰叫我們是同”
“老閆,要不你再想想,你們省廳到底有沒有一位姓施的,”林曉打斷了閆一帆,正色道,“他叫施家健,他說他是省教育廳辦公室的主任,他不會是在騙我吧”
哐噹一聲,碗筷落地的聲音很響亮。
此刻,閆一帆一臉驚訝地望著林曉,隨後整張臉變得無比蒼白。
“你的意思是你的朋友是施施主任?不”
“沒錯,就是他,反正他就是這麼介紹自己的,不僅如此,他還請我喝酒唱歌了,現在看來,他真的有可能是騙子!如果他真的是省教育廳辦公室的主任,那應該是正處級的領導幹部吧,怎麼可能會那麼客氣呢?再說了,連你都不認識他,那肯定就是騙子了,對對對,一定就是騙子,我等會兒一定得好好地質問他。”
閆一帆回過神來,抓住林曉給的救命稻草道:“我們的辦公室主任是叫做施家健,但他每天事情那麼多、那麼忙,哪有空請你吃飯喝酒唱歌呢?我就說嘛,現在騙子的手段是真高明。”
“也是哦,我等會一定好好地問問。”
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一旁的眾人有種在看戲的感覺,可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似乎閆一帆一直就被林曉牽著鼻子走。
柳昀撇嘴冷笑,心想:老閆,老閆,這回你可被這林主任給坑死了哦,人家明明是在給你挖大坑,你自己硬要往裡跳,那又能怪誰呢?哈哈哈”
這時候,白建森有點為難道:“林曉,雯雯的事情有點不好弄,你和一帆就別為難了,大不了讓她找其他的工作唄。”
“白老師,您不用擔心,雯雯的事我會量力而行的,咱們等等我朋友的回話再說。”
林曉是一個知道感恩的人,當初白建森不予餘力地幫助他,他始終銘記於心,所以在白雯雯這件事上他必須出力。
看著林曉信誓旦旦的樣子,一直在靜靜聽著的瞿冰冰,這時候心裡也有些搖擺了,剛才她已經破天荒地喝了不少酒,整個臉蛋紅撲撲的,她再次端起酒杯,一臉嫵媚道:“班長,豐都的事情你都能搞定,那我的事情你也不能不管啊。”
“我是覺得不是太大的問題,就是得過段時間吧。”
林曉倒也沒有明言拒絕她,畢竟當初兩人有做過一段時間的同桌,關係一直都還不錯。
“那我先敬你一杯,謝謝你了,這事我就指望你了。”
說著,瞿冰冰就要把杯中的酒全都往嘴裡倒,好在被一旁的童豔豔給攔了下來。
“冰冰,你已經喝很多了,就別再喝了,既然林曉說要幫忙,那他就一定會幫忙的,都是同學,咱不用跟他這麼客氣。”
“對對對,豔豔說得對,這事我記心上了。”
在鳳山縣,林曉要是真想幫瞿冰冰調動個學校的話,應該也不是太大的問題,只是這都得在他確定可以幫忙的情況下。
他之所以會先把這事給應了下來,是怕瞿冰冰在閆一帆吃到了什麼虧。
原來,稍早之前見到瞿冰冰把酒一杯一杯往嘴裡倒,童豔豔就有些擔心了,而且她也看到閆一帆看瞿冰冰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所以她才林曉發來簡訊。
見瞿冰冰轉身又去求林曉幫忙,閆一帆頓時心中大怒,心想這瞿冰冰簡直就是朝三暮四,她哪裡就認定自己無法幫她調動工作呢,這不就是明顯的瞧不起自己嗎?
他呼呼地喘了兩口大氣,再一次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