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欺人太甚呢?
孔長庚冷聲說道:“林鄉長,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林曉冷笑道:“這個我懂,我還知道‘出淤泥而不染’呢,不知道孔書記知不知道?依我看,有些底線就是不能破,有些紅線就是不能踩。所以,也請孔書記支援我的工作,監督我的工作。”
“好,我支援!”
孔長庚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憤憤地留下這句話就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點了根菸,坐在沙發上悶悶地抽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是越來越覺得跟林曉這小子搭班子要比和嚴照搭班子更讓人鬱悶,嚴照雖然霸道,但多多少少還是會給他一點好處,就好比嚴照他們大魚大肉,起碼還懂得給他留點湯,可林曉卻是連一口水都不留,簡直比嚴照還霸道。
抽完了一根菸,孔長庚便給溫雅婷發了條資訊,沒過多久,打扮得很妖嬈的溫雅婷就走進了辦公室。
“你們看到沒,那個騷貨又鑽進辦公室了。”
“我就說嘛,你們還不信。”
“你以為這騷貨憑什麼能當上財政所所長,還不是跟姓孔的有一腿。”
“不是,他們就這麼明目張膽嗎?就不怕別人聽見嗎?”
“聽不見的,我家那口子說,上次鄉里有人找到他,讓他把裡面休息室的隔音效果加強一下,說是怕打擾到領導休息,所以現在外面是聽不到一點響聲的。”
“果真是一對姦夫淫婦,真不要臉……”
幾個中年婦女圍著在八卦。
這也難怪她們了,就算這世界上有不透風的牆,可溫雅婷如此頻繁地跑辦公室,每次都關著門,還一待就是半個小時以上,能談什麼工作呢?能有那麼多工作可以談嗎?
正因為經常出入書記的辦公室,溫雅婷整個人是越來越高傲了,連平時走路時都仰著下巴,對各單位的報賬也是吹毛求疵,一點瑕疵就打回去,有時甚至還越俎代庖地把各單位來報賬的人員進行了一頓批評教育。
當然了,只要禮數到位了,她的態度自然也就好了許多。
而她的改變引起了幾位中年大媽的不滿,進而有種一山不容二虎、同仇敵愾的感覺,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盯著溫雅婷,還背地裡猜測、議論。
很多時候,尤其是到了他們這樣的年紀,在家裡享受不到的快樂就只能是過過嘴癮罷了!
不到二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竟然開了。
“呀,今天有點早。”
“力不從心唄!”
“咋回事?”
“聽說姓孔的又在林鄉長那裡碰了一頭灰。”
“啊,活該,大大的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