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曉直接點名,村民劉建民頓時緊張了起來,急忙上前解釋道:“林鄉長,這可不關我們的事,是楊總他們跟工地談賠償,沒談妥,所以才打起來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林曉冷笑一聲道:“你的土地,你說你不知道?這個先不提,那賠償的事鄉里不是已經明確了嗎?不是大家都同意了嗎?怎麼還要談?那個什麼…楊總是吧,他又是誰?”
劉建民遲疑了些許時間才支支吾吾道:“是我們這塊地……這塊地租給了楊總他們,所以他們才又要談的,可具體是什麼情況我是真不知道啊,也真的和我沒關係啊。”
這時,段坪策往前跨了一步,來到劉建民的跟前冷聲問道:“老劉,我怎麼不知道你這塊地是出租出去的呢?去年年底我還見過你在地裡種東西呢,怎麼說租就租出去呢?我跟你講,鄉里搞發展還不是為了大家,如果有人膽敢從中作梗的話,鄉里也會嚴肅處理的。”
林曉目光掃到旁邊劉建民的老婆,見她神情緊張,目光閃躲,於是便問向她:“劉大嬸,那你說說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劉大嬸頓時一愣,急忙喊到:“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話沒說完就躲到了劉建民的身後,還時不時地伸頭出來張望。
“那你們的地又是什麼時候租出去的呢?”林曉追問道。
見那幾個農戶面面相覷卻都不開口,林曉正色道:“好,既然你們不配合,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會自己調查清楚的。”
吳華景也黑著臉說道:“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下大家,不管是誰一旦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那鄉里一定會嚴肅處理的。南崗鄉好不容易迎來這麼好的發展局面,絕不能讓幾顆老鼠屎壞了整鍋粥。”
這時候,柳昀也帶著民警趕了過來,有穿制服的,也有穿便服的。
柳昀開口問道:“林鄉長,派出所已經到位了。”
林曉轉眼看向帳篷說道:“把人看住了,隨時準備拿人。”
儘管劉建民還一直在搪塞,但林曉已經猜到了幾分,先不說出租土地的事,單憑打人這件事就足以讓派出所拿人了。
一聽要抓人,劉建民頓時嚇得整張臉都發白了,如果那幾個老闆真被抓了,那自己會不會也被抓呢?
而他身後的劉大嬸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邊使勁抓住劉建民的衣角,一邊埋怨道:“孩子他爹,我早就跟你說了,這事不能幹,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公安要抓人……林鄉長,林鄉長,我們退錢,我們退錢……你不要抓我們……”
段坪策對著劉建民冷笑道:“老劉,我原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居然是深藏不露啊。”
此時劉建民終於是漲紅著臉道:“段鄉長,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他們和我簽了租賃合同後,保證說會和專案組溝通好的,我哪裡會知道他們會打人。”
“那你就是幫兇,知道嗎?”
段坪策厲聲斥責道,然後繼續說道:“難道你是不想全鄉人都發展好,都有好日子過嗎?要是專案不做了,你覺得你還能領得到補償款嗎?還有,之前鄉里幫你們爭取到的補償都已經是超標準的,林鄉長還說還可以根據情況在適當地增加,鄉里哪裡對不住你們呢?竟然還跟外人聯合起來阻礙專案推進,你們究竟安的什麼心呢?柳所,像他們這種欺騙鄉政府、甘願當打人者的幫兇,派出所該怎麼處理呢?”
雖然這番話是對著劉建民說的,但旁邊圍觀的群眾個個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果然,人群中就有人開始往後縮,而且神情也變得很不一樣。
這時,柳昀笑道:“段鄉長,既然是幫兇那也就涉嫌違法,我們也會一併帶回去好好地審一審。”
“段鄉長,段鄉長……我是被騙了,請你相信我,那些錢我還一分都沒動,我這就還給他們。”
一位老者從人群中竄了出來,一臉緊張地大聲說道。
段坪策掃了一眼,沉聲道:“柳所,像這種知錯就改的,應該就不用被帶回去吧。”
柳昀點頭道:“我們的政策從來都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反正選擇權在自己的手中,就看個人怎麼選擇了,當然我說的都是在沒有造成大的危害的前提下,一旦造成大的危害會從嚴從重處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