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古拉挑眉笑了笑，沒接話，只轉身走向另一邊的空隔間。
水聲很快再度響起，氤氳的熱氣瀰漫開來，模糊了兩人之間的視線。
“那我先走了，飯店地址我晚點發你。”說完便推門離開了澡堂。
再次見面，是在城裡一家頗有名的本地菜館。
包廂是紅凱提前訂好的，他正低頭擺弄著自己的帽子，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臉上露出慣常溫和的笑：“來了？”
“來了，我還帶了……”林墨一邊說著一邊側身讓開，跟在身後的人不緊不慢地踱了進來。
紅凱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伽古拉斜倚在門框邊，目光輕飄飄地落在紅凱的臉上。
包廂裡的空氣好像突然凝固了。
凱盯著伽古拉，伽古拉也看著凱，兩人誰都沒說話，只是互相瞪著，那眼神複雜的程度簡直能寫本書。
林墨像是完全沒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徑直走到空位坐下，拿起選單翻看，語氣自然得不得了：
“哦，看來你們認識啊？那更好了，省得我介紹了。”
他抬起頭，左右看看依然在深情對視的兩人，拍了拍桌子：“菜什麼時候上啊？我都餓了。你們不餓嗎？站著幹嘛，坐啊。”
紅凱深吸了一口氣，轉向林墨，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林墨，你說的……要帶來的朋友，就是他？”
與此同時，伽古拉也慢悠悠地開了口，語調拉得長長的：“這就是你說的……另外一個朋友？”
林墨從選單後面抬起眼，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一臉理所當然：
“對啊，既然你們都認識，那不是更方便嘛。趕緊坐下點菜吧，吃完待會咱們還要接著打呢。”
他說著，還順手按了按桌上的服務鈴，“服務員，麻煩這邊可以點單了。”
凱和伽古拉又對視了一眼，一個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個輕嗤了一聲。
他們各自拉開椅子坐下，特意選了個斜對角，距離最遠的位置。
菜剛上桌，凱就站了起來。
“錢我已經付過了，你們吃吧。”
說完，他徑直轉身離開了餐館，步子邁得又快又急。
伽古拉也站了起來：“我也有正事要辦，沒空陪你繼續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他優雅地起身，理了理衣襟，瞥了林墨一眼，也消失在門外。
“嘿！一個兩個的，都趕著投胎啊？”
林墨衝著空蕩蕩的門口方向喊了一句，隨即聳聳肩，抄起了筷子。
“行，你們不吃我吃。白吃誰不吃，傻子才跟飯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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