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樹憐聞言,沉默了幾秒,目光在林墨身上來回打量,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
“你竟然知道普羅米修斯計劃?看來你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中還要多得多。”
他頓了頓,緊繃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些許。
“說真的,如果不是你帶著這束光找到我,幫我避開了不少麻煩,我恐怕早就把你當成敵人了。”
話音剛落,千樹憐胸口處突然泛起一陣微弱的溫熱,藏在衣服裡的進化信賴者輕輕震動起來,訊號越來越強烈。
他臉色瞬間一變,原本緩和的神情又繃緊了,當即看向林墨,語氣急切又果斷:
“不行,進化信賴者有反應了,附近有異常情況,我得先去處理那裡的事情。”
不等林墨回應,他快速脫下身上的玩偶頭套和配套的簡易外套,一把塞到林墨手裡。
“你趕緊把這個戴上,待在這屋子裡別亂動,裝作是我的樣子,幫我拖住那些監視的人,我很快就回來。”
林墨剛皺起眉,想說自己不同意,還沒把話說出口,千樹憐己經轉身,利用進化信賴者化作光離開了這裡。
“誒,你給我等等,我答應你了嘛你就把東西塞給我?!”
林墨看著懷裡皺巴巴的玩偶套,又看了看緊閉的後窗,無奈地嘆了口氣。
“哎,曾經的我無比風光,現在的我怎麼不知不覺變成一個……玩偶大蝦?”
心裡又氣又沒辦法,誰讓對方竟然真的無條件相信他,那為了回報這份信任,林墨也只能照著他說的,把玩偶套往身上套。
與此同時,夜襲隊的基地裡,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短短一天之內,郊外好幾個平民營地接連有人失蹤,少則一兩個,多則西五個。
更詭異的是,少數僥倖沒失蹤的倖存者,全都失去了相關記憶,問什麼都一問三不知,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和倉隊長站在指揮台前,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看著面前彙報上來的失蹤名單,沉聲道:
“我己經專門問過記憶警察MP那邊了,這些記憶消除,都不是他們乾的,他們也沒接到相關的行動指令。”
隊員們聞言都面露疑惑,石崛光彥皺著眉開口:
“那就奇怪了,我們的檢測儀器也沒有檢測到任何異生獸的震動波,這要怎麼查?”
就在這時,指揮台中央突然亮起一道光影,吉良澤優的投影緩緩浮現,語氣帶著幾分難掩的苦惱:
“不用白費力氣找震動波了,我梳理了所有案發地點的記錄,每次有人失蹤的地方,事前都會出現一層淡淡的霧氣。”
“就是這層霧氣阻斷了異生獸的震動波訊號,我們的裝置完全捕捉不到,現在情況很棘手。”
和倉隊長聞言,眼神愈發凝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沒有震動波,還有霧氣遮掩,對方顯然是刻意避開我們的監測,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是溝呂木乾的。”
一聲低沉又篤定的話音突然從指揮室門口傳來,打斷了眾人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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