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不住!”
不過數秒,愛染誠便再也支撐不住,被餘波狠狠震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面,滑出數米遠,變身狀態險些解除。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渾身無力,只能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雖敗猶榮。
畢竟能與依組麥儒正面抗衡如此之久,己經是相當了不起了。
依組麥儒緩緩收回光線,龐大的身軀矗立在原地,發出一聲威嚴的咆哮,宣告著這場對戰的勝利。
林墨看著場上的局面,眼神平靜,既滿意愛染誠的表現,也認可了依組麥儒的強悍戰力。
林墨抬腳走向愛染誠,靴子踩在焦黑的土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停在愛染誠面前,看著這個氣喘吁吁的小弟,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不錯,能跟依組麥儒正面扛這麼久,沒給我丟人。”
愛染誠抬起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還不是大哥教得好……既然大哥都誇了,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他說著就要往地上一躺,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喊累。
林墨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冷水澆下來:“不,這才剛剛開始。”
愛染誠的動作僵住了。
“你剛才跟依組麥儒對拼的時候,我看了全程。”林墨蹲下來,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
“至少有三個明顯的缺陷,後面遇到的敵人只會越來越強,這些短板不補上,你扛不住第二次。”
愛染誠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垮掉,最後變成一副苦瓜相。
他哀嚎一聲,雙手抱頭:“大哥!我還沒喘口氣呢!您讓我緩十分鐘,就十分鐘,行不行?我保證……”
“不行。”林墨站起身,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起來,趁你身體還記得剛才的戰鬥感覺,現在改最有效。”
愛染誠欲哭無淚,仰天長嘆,恨不得剛才那一發光線把自己首接炸暈過去算了。
可他知道林墨說一不二,只能咬著牙,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活像一個被趕上刑場的犯人。
就在這時,愛染誠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道:
“大哥,千樹憐那邊好像出問題了呀,我們剛離開的時候他臉就白得跟紙一樣,半條命都快沒了。”
“您要不去看看?我這點小毛病,改天再改也不遲……”
他邊說邊往後退,準備腳底抹油。
林墨卻動也沒動,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一勾:
“千樹憐那邊不用慌,他手上的光可不是擺設,足夠撐到拉斐爾送過來。”
“到時候等時機一到,奈克瑟斯的光自然會傳給下一個合適的人。你操心他,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
“啊?”愛染誠苦著臉,腿都軟了,“大哥,我剛被炸飛好幾回,骨頭都快散架了……咱能不能歇口氣,明天再練?”
“明……天?”林墨一臉微笑地眯眼看著他。
。怪是都眼眯眯,來起了跳得嚇被刻立誠染
”!練得就在現,不……天今,習練天明能哪,呢啥說你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