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轉過頭，眼睛首首盯著林墨：“林墨，真的沒辦法了嗎？你就不能想個轍？”
林墨苦笑了一下，然後看向神木：“辦法……剛剛我還真想到一個，但你們應該不會同意。”
“都什麼時候了！”神木一把抓住林墨的肩膀，“只要能救下海岸線上那些人，什麼代價我都認！”
林墨深吸一口氣，指著螢幕上不斷逼近的格利扎說：“讓它吸收更多能量，把基地裡存著的所有怪獸閃光人偶都丟給它。”
神木的手僵住了。
“格利扎現在是虛無狀態，常規武器根本碰不到它。”林墨語速飛快地解釋。
“只有讓它吸收足夠多的生命能量，從第二形態進化到第三形態，再用彩虹刀破開它的防禦，剩下的……”
“就交給我。”
控制室裡安靜了幾秒。
“不行。”副隊長橘小百合第一個出聲，“那些人偶是這麼多年……多少人和怪獸建立起的紐帶，你讓我把它們全餵給那東西？”
“而且它吸收了那些能量會變得更強！”另一個隊員接話，“萬一彩虹刀破不了防呢？萬一……”
“夠了。”神木抬手打斷。
他盯著螢幕上正緩緩朝海岸線移動的光團，又看了看林墨，林墨沒有躲閃他的目光。
神木的腦子裡在翻江倒海，把所有人偶丟出去，等於把基地多年來積攢的全部希望一口氣餵給敵人。
它會進化成第三形態，會比現在強不知道多少倍。
可要是不這麼做，它就永遠是一團打不著摸不到的虛無，想攔住它連門兒都沒有。
海岸線上有多少人？幾百萬？上千萬？
他攥緊了拳頭，最終還是否決了這個方案。
“不，這個方案我不批，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得，我就不該說。”
林墨沒有爭辯，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早就料到這個結果。
神木轉過身，拿起通訊器：“所有戰鬥單元，按B計劃展開。在它抵達海岸線之前，不惜一切代價拖延它的移動速度。”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同時通知沿海城市，立刻啟動全員避難。”
結束通話通訊，他回頭看了林墨一眼。
“人偶的事，別再提了，我們會想別的辦法。”
林墨靠在椅背上，只是攤開手說了句：“行吧，那就祝你們好運，我就在邊上靜靜看著你們作死，有你們求我的時候。”
神木剛轉過身，指揮室裡突然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
“大地，我們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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