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閒得發慌。
林墨的宇宙委託所開業整整一週了,門前的臺階上連個腳印都沒有。
那棟高得離譜的摩天大樓往那兒一杵,整條街的氣場都被壓住了。
周圍的居民路過的時候都繞著走,偶爾有幾個膽子大的抬頭看一眼,然後趕緊加快腳步走開。
隔壁EGIS那邊也沒好到哪兒去,佐佐木可奈坐在辦公桌後面,帶著幾個員工一起百無聊賴地轉著筆。
那棟遮天蔽日的大樓把她辦公室的陽光擋得乾乾淨淨,搞得整個房間陰沉沉的,連帶著她的心情都灰了好幾個色號。
這種突然冒出來的建築,誰看了心裡不犯嘀咕?原本那些來找他們幫忙找貓找狗的街坊鄰居,現在連這條街都不太敢來了。
兩邊就這麼僵著,像是兩家對著開的店,誰也拉不到一個客人。
相比之下林墨就很自在了,他往自己的老闆椅上一躺,兩條腿翹在辦公桌上。
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打盹還是在思考宇宙級商業戰略。
他的身後,納克爾星人正殷勤地給他捶著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一看就是捶了不少日子了。
納克爾星人一邊捶一邊探頭看了看窗外空空蕩蕩的街道,忍不住開口了:
“老闆,這也太閒了吧。要不我去抓幾個人過來?強行委託我們,綁也得綁幾個來,總不能天天在這兒乾坐著。”
林墨睜開一隻眼,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閒得慌?自己給自己找事做?”
納克爾星人訕訕地笑了笑。
林墨又把眼睛閉上了,語氣懶洋洋的:
“沒生意就沒生意嘛,反正對面也沒生意,這麼一想心裡就平衡多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像是在給自己的底氣加碼:“再說了,雖然我現在手頭現金是不多,但是……”
他打了個哈欠,“幾噸黃金還是拿得出來的,餓不死。”
納克爾星人的手頓了一下,差點捶歪。
幾噸黃金?這叫沒錢?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想了想自家老闆的性子,又把嘴閉上了。
行吧,老闆說沒錢那就是沒錢,反正黃金這種東西在老闆眼裡大概就跟零花錢一個級別。
就在這時候,林墨漫不經心地往窗外瞥了一眼。
他的目光本來是隨便掃一掃的,結果掃到一半,瞳孔驟然聚焦。
整個人刷地一下坐首了,腿從桌子上收下來。
因為他看見,EGIS那扇門前,站著一個陌生人。
那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風衣,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但動作很明確——他推開了EGIS的門,走了進去。
林墨的眼睛亮了,他猛地一拍椅子扶手,轉過身對著納克爾星人,伸手指著窗外EGIS的方向。
”!爾克納“
。了首站地反件條人星爾克納”!在“
”。來過綁我給他把,去快你“,水壞是全裡容笑個那,度弧個一起勾角,來起了眯睛眼的墨林”。了人客來然竟面對“
。闆老家自著看表的雜複常非種一用後然,下一了愣人星爾克納
?著來”做事找己自給己自“說誰才剛
?著來”死不金黃噸幾“說誰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