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爛泥般癱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刀疤臉膽子最大，此刻也只覺得頭皮炸開，渾身血液冰涼。
他猛地丟掉手裡那截可怕的“腿骨”，踉蹌著後退，聲音更是抖得厲害。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首到這時，林凡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才瞬間消失，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他彎腰，慢悠悠地撿起地上那把水果刀，在手裡隨意掂了掂，然後抬眼看向嚇得魂飛魄散的刀疤臉。
“還要嗎？”
這三個字，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不要了！饒命！饒命啊！”
刀疤臉徹底崩潰，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
“死人……全是死人……他們……他們都在看我……快……快讓它們走……”
整個車廂此刻早己被徹底驚醒。
乘客們看了一會，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遭賊了！
“怎麼回事？”
對鋪的老人從床頭摸出老花鏡戴上，坐起身，目光掃過現場。
“乘警！乘警呢！這裡有人搶劫！”
有膽子大的乘客立刻高聲呼喊起來。
很快，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兩名乘警和一名列車員趕到了車廂。
看到眼前的混亂景象，乘警也是一愣。
此刻，林凡己經好整以暇地坐在鋪位邊。
手裡拿著那把小刀，一臉平靜，甚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無辜和餘悸未消。
刀疤臉看到乘警，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過去抓住乘警的褲腿。
他指著林凡，聲音淒厲。
“鬼！他是鬼！這車廂裡……全是死人！都在看著我！救救我！帶我走！”
乘警皺眉，用力甩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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