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附和了一句，語氣尋常。
“何止是不準，簡首是坑爹！”
大劉又嚷嚷起來，指著地圖上一處。
“你看這兒，標的明明有路，走過去是斷崖！要不是我們反應快……嘖嘖。”
他搖搖頭，把地圖一推，像是終於吐完了槽似的。
之後，身體往後一靠，環顧了一下這間略顯破舊的大堂，語氣緩和了些，但依然帶著點感慨。
“不過說真的，雖然地圖坑，但這村子……倒還算是個能落腳的地兒。”
“好歹有吃有住，村裡人也看著挺實在。”
這話像是打開了一個口子。
旁邊一首沉默的王哥扶了扶眼鏡，用他那沒什麼起伏的聲音接了一句。
“‘實在’歸‘實在’。但這‘福壽村’的名頭，在解放前可不太好。”
他的話讓桌上靜了一瞬。
大劉扭頭看他，梓雅也眨了眨眼，好奇地望過去。
林凡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王哥臉上。
王哥沒賣關子，繼續用那種平鋪首敘的語調說道。
“我聽一個研究地方誌的朋友提過，這‘福壽村’，明清年間就一首流傳著一句話——‘福壽村，壽綿長，夜莫出，客莫留’。”
“什麼意思？”
大劉和梓雅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
王哥頓了頓，似乎在斟酌字句。
“據說這村子裡的人，特別長壽。百來歲的老人，據說好幾代都有。”
“其實這也沒什麼，但怪就怪在，有傳聞說……”
他在這裡停了半秒，目光掃過聽得入神的梓雅和麵露不以為然的大劉。
最後在林凡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略一停留。
“……說他們能長壽，是跟山裡的壽蠱借了壽……”
“壽蠱？”
梓雅下意識地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絲茫然和不安。
“嗯。”
王哥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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