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怪你。”林凡搖頭，“是陳半仙害的。你只是被他當槍使了。”
“但如果不是我……”
“你被控制了，那不是你的意志，你真的不用自責。”林凡打斷她。
沈瑤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林凡沒有出聲，也沒有安慰，只是靜靜地等著。
這種事，只能靠她自己消化。
過了好一會兒，沈瑤才重新抬起頭。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情緒已經平復了不少。
“謝謝你。”她看著林凡，聲音沙啞但真摯，“謝謝你殺了那個老東西，謝謝你告訴我真相。”
林凡點點頭，沒有客套。
“錢呢？”
沈瑤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但更多的是釋然。
“你倒是……直接。”
“我來你們家，本來就是為了錢。”林凡坦然道，“現在事情解決了，該結賬了。”
“好。”
沈瑤沒有廢話，直接掏出手機。
幾秒鐘後，林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到賬：1，000，000。00元。
整整一百萬，一分不少。
“夠了？”沈瑤問。
“夠了。”
林凡把手機收起來，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還有件事，說完我就走。”
“什麼事？”
“養鬼局破了，你弟弟的病會慢慢好轉，你爸的精神也會逐漸恢復正常。”林凡說，“但這需要時間，別急。”
沈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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