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又震了一下，是一條新聞推送。
林凡下意識點開，瞳孔猛地一縮。
【突發】某公司財務經理深夜被捕，當場精神崩潰——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照片，但林凡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王建國。
他趕緊點進去看詳情，越看越心驚。
王建國昨晚在家中被警方帶走。
但詭異的是，警察到的時候，他正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唸叨著“我錯了，我錯了”，眼神渙散，像是見了鬼。
據知情人透露，被抓之前，他忽然從睡夢中驚醒，發瘋似的把家裡的保險櫃開啟，把多年來貪汙受賄的賬目。轉賬記錄。受賄名單，一樣一樣親手整理好，然後打電話報了警。
自首了。
一個藏了十幾年的蛀蟲，忽然在深夜自首。
沒人知道為什麼。
林凡盯著螢幕，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繼續往下翻。
【後續】涉案金額高達三千萬，多名官員被牽連——
王建國那個“周隊長”朋友也完了。
被人舉報包庇受賄，證據確鑿，連夜被紀委帶走。
據說帶走的時候，他癱在地上起不來，哭著喊著說“我沒想害人，是王建國讓我做的”。
當初他跟王建國稱兄道弟，把林凡往死裡整。
現在倒好，第一個把王建國賣了。
林凡冷笑了一聲。
繼續翻。
【爆料】某富商涉嫌洗錢，名下資產已被全部凍結——
王某某。
蘇雯口中的“王總”，王建國的表哥。
昨天還開著保時捷往林凡腳底下扔錢，今天所有資產都被凍結了。
新聞裡說，他被抓的時候正在酒店裡，穿著浴袍，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被押上警車，狼狽得像條喪家犬。
像條喪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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