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黑佛問。
“那個陣。”林凡說，“能布這麼久不被發現，佈陣的人肯定不簡單。”
“那是自然。”黑佛說，“能養出這麼肥的鬼，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你覺得真是那個風水顧問乾的？”
“八九不離十。”黑佛說，“你自己想想，能在沈家佈陣二十多年，還不被發現，這人必須滿足幾個條件。”
“哪幾個？”
“第一，他得經常來沈家，否則沒機會維護陣法。第二，他得懂風水命理，否則沒本事布這種陣。第三，他得被沈家人信任，否則早就被趕出去了。”
黑佛頓了頓，語氣帶著嘲弄。
“你說，除了那個‘風水顧問’，還有誰能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
林凡沉默了。
黑佛說得有道理，但他還是覺得不能太早下結論。
“萬一不是他呢？”
“那就再說。”黑佛不以為意，“反正不管是誰，本座都要吃掉。”
林凡沒再說話。
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
管家把林凡安排在西廂房的一間客房裡。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桌上還擺著茶點和水果。
林凡進門後，先把窗簾拉上，然後才鬆了口氣。
自從被黑佛改造之後，他就越來越怕光了。
不是普通的怕，而是一種本能的排斥。
陽光照在皮膚上，會有輕微的灼燒感，待久了甚至會起水泡。
所以他現在出門都是長袖長褲，帽子口罩，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還好現在是晚上，不用那麼麻煩。
林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歇著吧。”黑佛說，“明晚有硬仗要打。”
“你不是說穩了嗎？”
“穩是穩，但你那身子骨太弱，借力太多會吃不消。”黑佛說，“養好精神，明晚才能多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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