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開！滾開！”
符紙飄飄悠悠地落下，連火星都沒冒一個。
那些水鬼根本不理會，繼續朝他逼近。
“沒用的。”林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錢福生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睛裡滿是恐懼和懇求。
“你……你幫幫我……求你了……”
“幫你？”林凡看著他，語氣平淡，“幫你什麼？幫你把它們再關回去？”
錢福生拚命點頭。
“那之前被你害死的人呢？”林凡說，“誰幫他們？”
錢福生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說不出話來。
這時，有一隻水鬼已經從窗戶鑽了進來。
它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享受獵物的恐懼。
那張泡得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錢福生能感覺到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恨意。
那恨意濃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像一把無形的刀，刺得他渾身發冷。
“我當時是沒辦法……”錢福生的聲音帶著哭腔，“那老鬼纏上我，我不找人替死，自己就得死啊……”
林凡看著他，沒說話。
他從門框上直起身，朝旁邊讓了一步。
錢福生還想再說什麼，但一隻慘白的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肩膀。
刺骨的冰涼。
錢福生渾身一哆嗦，緩緩轉過頭。
一張泡得發白的臉就貼在他耳邊，空洞的眼窩直直地盯著他。
“還……記得我嗎……”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水鬼嘴裡傳出來。
錢福生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水鬼已經一把咬住了他的左臉。
“啊——！”
錢福生慘叫一聲，拚命掙扎。
緊接著，第二隻水鬼也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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