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頓時亂成一團，有人尖叫，有人罵娘。
後座的黃毛也跟著喊了起來：“我操，要翻車了！救命啊！”
喊得比誰都大聲，臉上的表情也是驚恐萬分。
但林凡餘光瞥見，他那隻握著座椅扶手的手，穩得很。
沒時間多想。
林凡掃了一眼周圍。
滿車都是普通人，他沒法直接出手啊。
怎麼辦？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揹包，忽然想起了什麼。
林凡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進揹包裡，握住了赤紋棍。
棍身冰涼，裡面的老鬼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震動了一下。
他輕輕敲了敲棍身。
“幹活。”
話音剛落，一股幽冷的氣息從揹包裡湧出，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黑影，朝著前排撲去。
老鬼的速度極快。
那隻野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老鬼撲了個正著。
淒厲的尖叫聲鑽進林凡耳朵裡，周圍的乘客卻毫無反應。
但這叫聲也只持續了兩三秒，就戛然而止了。
老鬼像吸麵條似的，把那東西整個吞了下去，乾淨利落，連點渣都沒剩。
下一秒，它化作一縷黑煙，重新鑽回了赤紋棍裡。
司機猛地一個激靈，像是從噩夢中驚醒，狠狠踩下剎車。
大巴在雨中打了個滑，勉強停住。
車廂裡一片狼藉，有人摔倒在過道上，有人還在罵娘。
“怎……怎麼回事？”司機一臉懵逼，額頭上全是冷汗，“我剛才……”
“你他媽差點害死我們！”有乘客衝上去揪住司機的領子，“開車打瞌睡，你想死別拉上我們！”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司機甩開那人的手，臉色又青又白，“他媽的邪了門了，我剛才明明精神得很……”
林凡沒理會前面的吵鬧，把揹包拉鍊拉好，重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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