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桌的老人們已經轉移了話題，開始聊起了村裡誰家娶了媳婦，誰家蓋了新房。
但林凡的心思完全不在酒席上了。
六個失蹤的女孩。
七魂歸一。
借屍還魂。
這幾個詞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
黑佛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小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凡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向主桌的方向。
堂叔林建國正跟幾個長輩談笑風生，林銳在旁邊眉飛色舞地講著投資專案，一切都是喜慶熱鬧的樣子。
黑佛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情緒，冷笑道：“你該不會是想多管閒事吧？”
“如果那六個女孩真的被害了，我不能裝作不知道。”林凡在心裡回應。
“怎麼？想學那些聖母心爆表的名門正派拯救蒼生？”黑佛嗤笑道。
林凡沒有答話，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著。
過了片刻，他才在心裡回道：“我覺悟沒那麼高。”
“哦？”黑佛來了興趣，“那是什麼？”
“七魂歸一，借屍還魂……”林凡眼神微眯，“這種秘術，你不想要？”
黑佛沉默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有點意思。”
“而且，”林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能搞這種邪術的人，身上肯定還有好東西。”
“你想黑吃黑？”
“肥羊送上門，不宰白不宰。”林凡眼神微眯。
“嘖嘖，這才是本座看上的容器。”黑佛讚許道，“不過本座還是得提醒你，那人實力應該不弱。”
“所以先去看看情況。”林凡說，“能動手就動手，不能動手就……”
“就什麼？”
“就想辦法陰他一把。”林凡淡淡道，“實在不行……”
他頓了頓：“這世上鬼都存在了，官方肯定有處理這種事的部門。大不了匿名舉報。”
黑佛哈哈大笑：“你這小子，夠陰的。”
林凡嘴角微微勾起，沒再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掃向周圍。
酒席還在繼續，主桌那邊林銳還在唾沫橫飛地吹噓著他的投資專案，時不時用手比劃著，幾個長輩陪著笑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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