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不平，林凡揹著林婉，一步一個腳印往下走。
黃毛捂著肩膀跟在後面，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天色已經大亮，朝陽從東邊的山頭探出來，將半邊天染成橘紅色。
林凡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感覺黃毛的腳步聲越來越沉重。
他回頭看了一眼，黃毛正扶著樹幹大口喘氣，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休息一下吧。”
一聽這話，黃毛一屁股坐在地上，咧嘴道。
“我艹，這一夜真他媽夠折騰的。”
林凡沒說話，把林婉小心地靠在樹上，走到旁邊的小溪邊。
他摘下一片寬大的葉子，在溪水裡涮了涮，然後捧起清澈的溪水喝了幾口。
冰涼的溪水入喉，總算緩解了些許疲憊。
“凡哥。”
黃毛也走過來，有樣學樣地摘了片葉子裝水喝。
喝完後，他擦了擦嘴，問道。
“這妹子……真能救回來嗎？”
林凡看了一眼林婉，點點頭：“能。”
“那就好。”黃毛鬆了口氣，“要是救不回來，你那堂哥估計得瘋。”
“他瘋不瘋跟我沒關係。”林凡語氣平淡，“錢到位就行。”
黃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也對，該收多少收多少，凡哥你這點我服。”
林凡沒接話。
他低頭看了看手背，眉頭皺了起來。
黑色的佛印紋路蔓延得厲害，從手背中心向四周延伸，密密麻麻的細紋幾乎覆蓋了整隻手。
“這次怎麼長得那麼快？”林凡心裡問道。
“廢話，”黑佛懶洋洋地說，“又是上身，又是三藐鎮獄印，損耗了那麼多，不長才怪。”
“能不能別長這麼快？”林凡皺眉。
“那你別用我的力量啊。”黑佛嗤笑一聲。
林凡嘖了一聲，沒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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