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
一定是它在搞鬼！
“林凡！你敢縱容邪物襲擊公務人員？！”
秦昭的聲音因為暴怒而尖利起來，手指都在顫抖。
“你好大的膽子！”
林凡終於從躺椅上徹底坐首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裡帶著滿滿的無奈。
他先是掃了那兩個跟班一眼，最後目光才落回秦昭臉上。
“襲擊？”
林凡挑了挑眉，語氣裡終於帶上了一絲近乎嘲諷的疑惑。
“誰看見了？它嗎？”
他用下巴點了點腳邊的小紙人。
那小紙人似乎“聽”懂了，竟然微微晃了晃扁平的腦袋。
那兩點硃砂“眼睛”對著秦昭，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卻莫名給人一種“無辜”的錯覺。
“還是說……”
林凡繼續用那種平淡到氣死人的語氣說道。
“秦專員的手下，自己走路不小心，磕了碰了，也要怪在我的頭上？”
“異事局的編制，現在要求這麼低了？”
“連路都走不穩？”
“你放屁！”
秦昭再也維持不住那點虛偽的體面，徹底破口大罵。
“分明是你用邪術操控這鬼東西搗亂！”
“林凡，我看你是做賊心虛！”
“不敢讓我們搜是吧？”
“裡屋到底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林凡越是阻撓，裡屋就越可能有問題！
說不定就藏著修煉邪術的證據，或者和邪教勾結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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