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用三百六十個活人的心頭血煉製的萬鬼噬心陣。”
黑袍道人負手而立，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傲。
“被困在陣中的人，會被血煞之氣侵蝕心智，最終淪為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首盯著林凡的臉。
那張臉上什麼也沒有。
沒有恐懼，沒有慌張，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對方連看都不去看那些光柱，只是低頭瞥了一眼腳下的地面。
那裡的符文正在緩緩轉動，像是一隻巨大的眼睛在注視著他。
“三百六十個活人的心頭血……”
林凡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黑袍道人身上。
“你們五陰教，還真是把人命當成消耗品啊。”
黑袍道人冷笑一聲。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為了迎接神明的降臨，犧牲一些螻蟻般的凡人，又算得了什麼？”
林凡沒有答話。
他抬起右手，掌心金焰凝聚。
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躍，最終化作一道三尺長的金色刃芒。
刃芒的邊緣鋒利至極，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氣息。
他手腕一抖，那道金色刃芒脫手而出，朝著最近的一道血色光柱斬去。
金刃與光柱碰撞的瞬間，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交擊聲。
光柱劇烈震顫了一下，表面的血色光芒黯淡了幾分。
但緊接著，光柱內部的冤魂齊齊發出淒厲的嘶吼。
更多的血光從西面八方湧來，填補了那道缺口。
眨眼間，光柱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濃郁。
而那道金色刃芒，竟被血光吞噬殆盡。
林凡眉頭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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