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他面前，手中的金烏長刀緩緩散去，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黑袍道人，眼神冷漠如冰。
“我說過，會讓你死在這股力量上。”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得像在談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這人，從不食言。”
說完，他彎腰抓住黑袍道人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往樓梯口走去。
“你要幹什麼……你要帶我去哪裡……”
黑袍道人虛弱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
林凡沒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樓梯間的燈光忽明忽暗，映照出林凡面無表情的臉和黑袍道人滿臉滿身的血。
每上一級臺階，黑袍道人的斷腿就會磕在臺階邊緣，疼得他渾身首抽抽，慘叫連連。
就這樣，林凡拖著黑袍道人登上了頂樓天台。
夜風迎面撲來，裹挾著血腥味呼嘯而去。
天台上視野開闊，整座小鎮盡收眼底。
下方，由於剛才一番的動靜，居民樓西周己經聚集了無數百魂傀。
低沉的嘶吼聲此起彼伏，黑壓壓一片，望不到盡頭。
樓下，李武守在樓道口，手裡的一柄銀色大錘沾滿了黑色汙血，
整個人如一尊鐵塔般紋絲不動。
水娘則在他身後，緊緊護著懷裡的李玉荷。
三人被圍困在百魂傀的浪潮中，卻硬生生守住了一方寸土。
林凡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隨即抬起頭。
將視線落在那層籠罩著整座鎮子的血霧上。
血霧沉沉地壓在半空，將建築，樹木，道路盡數吞沒。
夜色下，霧氣泛著詭異的紅光，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人影在其中掙扎，扭動。
但那些冤魂只是無聲地嘶吼著。
每一次試圖衝出霧壁，都會一次次地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拽回去。
林凡將黑袍道人扔在天台邊緣，讓他半靠著欄杆，俯瞰整座鎮子。
“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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