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諦沒有說話，只是將懷裡的人擁得更緊。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像是要把林凡揉進自己的骨肉裡。
林凡感受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卻又比平時快了幾分。
過了好一會兒。
玄諦才緩緩鬆開手，但並未完全放開，一隻手仍搭在林凡的腰間。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沙啞。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只想你能好好的。”
林凡怔住了。
他看著玄諦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藏有太多東西了。
擔憂、後怕、心疼，還有別的什麼，深得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
但沒有絲毫責備，質問的意思。
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認真。
那種認真像是一根無形的線，穿過他的胸腔，緊緊纏住了他的心臟。
“我知道了。”
林凡聲音柔了下來，抬手覆上玄諦的臉頰，拇指輕輕撫過他微涼的皮膚。
那張平日裡總是雲淡風輕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以後不會讓你這麼擔心了。”
玄諦沒有答話，只是抬起右手。
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林凡左耳垂下那朵蓮苞耳飾。
那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
他的指腹蹭過銀質的邊緣，帶起一陣微涼的觸感。
“如果我不在你身邊……”
玄諦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字清晰地落進林凡耳朵裡。
“你可以跟我的心魂說，我能聽到的。”
林凡一愣，不由脫口而出。
“這麼便利的嗎？敢情跟手機一樣啊。”
玄諦聞言，手上撥弄耳飾的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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