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間，林凡正準備往客廳的方向走去，就看見水娘端著一碗白粥走了過來。
粥熬得很稠，上面還撒了幾粒枸杞，顯然是花了心思的。
“林哥，我煮了點吃的，你要不……”
林凡擺了擺手。
“我不餓。”
他頓了頓，又說：“剛去看了李玉荷，她沒事了。”
聽了這話，水娘明顯鬆了口氣，臉上的緊張之色緩和了不少。
林凡看著她這副模樣，把一首悶在胸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水娘，之前你認識李玉荷？”
水娘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不認識啊，怎麼了？”
對一個素未謀面的妹子都這麼關切，那你還怪心善的。”
林凡隨口說道，目光卻在水娘臉上掃了一圈。
水娘被林凡這麼一誇，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指尖下意識地捏緊了手裡的托盤，低下頭輕聲道。
“也不是什麼心善，就是覺得那姑娘身上有阿蝶的影子，所以就情不自禁關心了起來。”
林凡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回想起之前在《太虛殘卷》裡看到過的一些典故。
“你說李玉荷身上有你朋友的影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水娘臉上。
“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她真的還活著呢？”
這話一齣口，水娘猛地抬起頭看向林凡。
她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生長了出來。
“什麼可能？”
過了一會，見林凡不像是開玩笑的。
她端著白粥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碗裡的粥盪出細小的漣漪。
“林哥，你說的……是真的嗎？阿蝶真的有可能還在？”
林凡沉吟片刻，沒有立刻給出肯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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