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水入口，周力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了下去。
屋內死寂，只有油燈偶爾爆出輕微的“噼啪”聲。
林凡屏息凝神，緊盯著周力的臉。
突然！
床上的周力身體猛地一僵，緊接著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他雙眼圓瞪，瞳孔放大，脖頸不自然地梗起。
隨即脖子一歪。
“噗”地一聲。
噴出一大口濃黑腥臭，有些發粘的淤血！
血點濺了林凡一手，觸手冰涼粘膩。
林凡臉色驟變，心臟瞬間沉到谷底。
“藥沒拿錯啊！”
說到這，林凡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吃這藥時只倒了一點點兌水吞服。
“完了，難道藥量大了？”
他看著周力仍在無意識抽搐的身體，腦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嗡嗡作響。
完了完了，這下週力的小命真載我手裡了！
只見周力抽搐幾下後，猛地癱軟下去。
不再吐血，也不再動彈，就那麼首挺挺地躺著。
胸口幾乎沒有起伏，臉色慘白如紙，氣若游絲，連眼睛都無力地閉上了。
“周力！周力！”
林凡急聲喚他，伸手探他鼻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隨後又去摸他頸側，同樣冰涼一片。
他強自壓下心頭的驚駭和慌亂。
三指併攏，用力按在周力冰涼的手腕上。
指尖下的脈搏，沉、澀、微、弱，彷彿細線懸絲，下一刻就要斷絕。
林凡的心也跟著那脈搏一起沉到了底。
就在他幾乎要絕望，以為是自己害了周力時。
那沉到底，細若遊絲的脈象，忽然極其微弱地搏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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