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出了房門，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裡響起。
可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就傳來一個刻意壓低了的聲音。
“凡哥！凡哥！等等！”
林凡停下腳步，轉過身。
只見周力正從趙離的房間，鬼鬼祟祟地溜出來。
臉上那股興奮勁兒還沒收住，就幾步躥到了他跟前。
“怎麼了？”
林凡看著他，眉頭微挑。
周力湊得更近了些。
一條胳膊自來熟地就往林凡肩膀上搭，臉上堆著諂媚又八卦的笑容，聲音壓得低低的。
“凡哥！你可太厲害了！深藏不露啊！”
他朝趙離房間的方向擠了擠眼睛，一臉崇拜。
“居然能把我師父……給‘收’了！”
“嘖嘖，我今天真是開眼了，我師父居然還有那樣一面！”
林凡抬手，不輕不重地把周力攀上來的胳膊拍了下去，沒好氣道。
“怎麼說話的？”
“什麼叫‘收’了你師父？莫名其妙。”
“哎，我這不是打比方嘛！”
周力也不惱，繼續嘿嘿笑著，搓著手。
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凡，那表情活像看到了長期飯票。
“凡哥，不，師祖！”
“以後我周力是吃香喝辣還是清湯寡水，可就全仰仗您老人家了啊！”
林凡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愣。
“你什麼意思？”
周力立刻換上一副苦瓜臉，開始大倒苦水。
“那個啥……凡哥，您看在我這麼有眼力見兒的份上，能不能……跟我師父美言幾句？”
他雙手合十，作哀求狀。
“就……別給我佈置那麼多訓練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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