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玄諦正準備收回的手腕。
力道不小，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玄諦動作頓住，略帶疑惑地低頭看他。
林凡抬起頭，臉上的紅暈未退。
但那雙總是清明，此刻卻染著複雜情緒的眼睛。
首首地望進玄諦深邃的眸子裡。
他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甚至帶著一絲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玄諦。”
他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乾，但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晰無比。
“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麼？”
玄諦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谷地的晨風輕輕拂過，揚起他墨染的僧袍一角。
衣袂微動，更襯出了他身上那種與塵世隔絕的靜謐。
他反手，將林凡抓著他手腕的手，完全包裹進自己掌心。
“林凡。”
語氣是同樣的認真，沒有半分玩笑。
“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
他的目光太沉，太真，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泉。
幾乎要將人吸進去，也足以撫平所有不安的褶皺。
林凡看著他，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然後，在玄諦略帶驚訝的注視下。
他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舉動。
他手腕用力，將半蹲著的玄諦猛地向自己這邊一拉！
玄諦猝不及防，順著力道俯身靠近。
下一刻，林凡仰起臉，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像玄諦那般的激烈與掠奪。
它生澀又溫柔，帶著全然的試探，先是輕輕地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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