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諦任由他拍開手，也不惱。
反而順勢收回手，抱臂看著他。
臉上的笑容堪稱無辜。
“我只對你如此。”
“對旁人，我可是再正經不過了。”
說著，他目光在林凡身上掃過。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
某些被強行壓抑了一夜的危險暗流，似乎又有隱隱復甦的跡象。
他伸出手，指尖看似隨意，卻朝著林凡脖頸探去。
林凡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彈開，警惕地看著他。
“大白天的！你、你別亂來！”
玄諦從善如流地收回手，點了點頭。
語氣卻更加意味深長。
“好，白天不行。”
“那……今晚我們再……”
“不行！”
林凡想也不想，立刻斬釘截鐵地拒絕。
“昨晚己經……己經浪費一晚時間了！”
“今晚我必須看《太虛殘卷》，你不許來打擾我，影響我研習！”
玄諦看著他強作鎮定，眼底笑意更濃。
但語氣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正色。
“《太虛殘卷》固然精妙，但你心急是大忌。”
“小心傷了根基，走火入魔。”
林凡抿了抿唇，眼神卻格外認真。
“眼看就快到妖墓了。”
“你之前不是說過，那地方兇險異常，我們進去會九死一生麼？”
“不盡快提升實力怎麼行？”
“我可不想拖你後腿，或者……成為你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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