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諦看著他，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微微顫動的睫毛。
還有那在昏暗光線下，依舊清晰可見的，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耳根。
然後，玄諦笑了。
笑得很純粹，帶著釋然，欣喜，和某種深重得化不開的溫柔。
林凡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的笑，不由得怔住了。
有些茫然地看著……
心跳在靜謐的夜裡，毫無徵兆地漏跳了一拍，又重重擂動。
玄諦緩緩湊近。
微涼的呼吸拂在林凡臉上，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
林凡看著那越靠越近的臉，他抬起手，掌心抵住了對方柔軟的嘴唇。
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
林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但……我還不想……”
被捂住了嘴，玄諦卻並沒有退開，也沒有絲毫被拒絕的惱意。
他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
那笑意透過微微彎起的眼睫，清晰地傳遞過來。
然後，林凡感覺到。
掌心下，那柔軟的唇，極輕地碰了一下他的掌心。
林凡像是被那細微的觸感激了一下，猛地想縮回手，卻被玄諦輕輕握住了手腕。
接著，一個輕柔如羽，微涼如露的吻，落在了他的眉心。
很輕，很快，一觸即分。
在這一刻，林凡的呼吸徹底屏住了。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被單，指尖深深陷入粗糙的布料。
胸腔裡，那顆心臟跳得完全失了章法。
又急又重，撞得耳膜嗡嗡作響。
帶著一種陌生的，滾燙的，幾乎令他暈眩的悸動。
玄諦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沒有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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