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要將他身上沾染的破碎感。
都用自己懷中的柔情，一點點熨帖，撫平。
高空的風依舊凜冽，吹動著玄諦的僧袍和林凡額前的碎髮。
身下，黑金蛟龍平穩地翱翔，載著相擁的二人，飛向霧氣漸散的荒原深處。
——
之後的幾天。
彷彿要將透支的生命力徹底補回。
林凡陷入了近乎昏死的沉睡。
玄諦也恢復了他那副萬事不入心的懶散模樣。
大部分時間，他只是靜坐在林凡身側。
或閉目調息，或望著被蛟龍飛速掠過的，不斷後退的雲層與荒原出神。
姿態放鬆，眸光淡遠。
唯有在林凡於睡夢中無意識蹙眉時。
他那彷彿定格在遠方某處的視線，才會微微一動。
餘光掠過身側之人。
但那目光也只是一掠而過。
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隨即他又恢復成那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彷彿剛才那一瞬的凝注。
只是風過水麵偶然蕩起的，微不足道的漣漪。
日升月落，雲捲雲舒。
黑金蛟馱著二人，在荒原與稀薄的天光中，寂靜穿行了五日。
首到第六日黃昏，殘陽如血。
將天際染成一片悽豔的橙紅。
一首沉睡的林凡猛地睜開眼。
“臥槽！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他一個激靈，從魂力凝聚而成的空間裡彈坐起來。
動作快得牽動了尚未完全恢復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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