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林凡忽然想起一事。
中介說過，這房子不太乾淨。
可自打搬進來，這都大半個月了，別說鬼影，連點陰風都沒吹過。
安靜得簡首不像話。
難道之前的住戶是以訛傳訛？
還是那鬼物見他們人多，嚇得跑了？
又或者……那東西道行高深，能瞞過他和玄諦的感知？
這個念頭一起，林凡自己都覺得荒謬。
瞞過自己倒還有可能。
可要說有什麼東西，能在這房子裡藏到連玄諦都毫無察覺……
林凡搖搖頭，這機率比天上掉餡餅還不靠譜。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轉身，朝還在認真擦玻璃的玄諦問了一句。
“和尚，你在這房子裡，有感覺到或者遇到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麼？”
玄諦擦拭的動作未停，搖了搖頭。
聲音透過玻璃傳來，有些微的沉悶。
“沒見過。”
他頓了頓，似乎回想了一下，補充道。
“不過剛搬進來那晚，我見你那兩個紙人，在地下室樓梯口蹲著，似乎在啃食什麼東西。你要不去問問它們？”
林凡順著他的目光，瞥向牆角。
兩隻小紙人正並排坐在地上，抱著林凡剛才獎勵給它們的糖塊。
小口小口啃得正歡，豆子眼滿足地眯著。
“算了，不問了。”
林凡收回視線，走到沙發邊。
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墊子裡，長長舒了口氣。
“沒了就沒了吧，倒是省了我們的事。”
他順手拿起放在沙發旁的《陰羅傘使用大全》，打算趁著午後閒暇翻看幾頁。
目光垂下時，卻無意間掃過自己左手腕。
那裡，一隻金絲白玉鐲正靜靜環繞，觸手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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